这话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。但从武松嘴里说出来,已经算是一种接受了。
林冲沉默了很久。他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银枪,枪尖上的寒光映在他眼睛里,一闪一闪的。终于,他抬起头,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。
“三娘,”他说,“不管那位老神仙是真是假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林教头请说。”
“别太拼了,保重身体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里一阵感动。
“林教头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鲁智深把禅杖扛回肩上,大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,一巴掌拍在我肩上:“三娘,有老神仙帮你,洒家就放心了!以后你成了天下第一,别忘了请洒家喝酒!”
我被他拍得一个趔趄,哭笑不得:“鲁大师,天下第一不敢当,能打得过你就行了。”
鲁智深哈哈大笑:“行!洒家等着那一天!”
武松走到我面前,看了我一眼,忽然说了一句:“下次,我来跟你打。”
我一愣,随即笑了:“好!”
武松点了点头,转身走到前面,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又高又直,像一棵松树,风吹不动,雨打不弯。
林冲回头道:“不早了,回去吧!”
我和鲁智深并排走在后面,鲁智深道:“三娘,你那老神仙要是能多收一个徒弟,记得跟洒家说一声!”
我笑着说好。
回到住处,梳洗一番,躺到床上召唤出系统,看了看武力值:【当前武力值:6950/。】
满意的睡了。
梁山上平静了一段日子。
李逵有花荣看管,没有再作妖。他每天窝在自己的院子里,不出来见人,连赌坊都不去了。有人说他是在养伤,有人说他是在生闷气,还有人说他是被宋江下了死命令不许出门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,梁山上风平浪静,像一潭深水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底下却在悄悄地翻涌。
宋江的院子里,这几天气氛一直不太好。
他每天都到下山的路口朝山下的方向张望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宿太尉没有来信,东京那边也没有消息传来。探事司的人回来了一批又一批,带回的话都是一个意思,朝廷那边没有动静,皇上没有表态,招安的事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