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瑞站起身对宋江道,“哥哥,我愿和三娘一同前往!”
宋江看向吴用,吴用摇着羽毛扇沉吟一会儿,“以三娘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郑彪,完全不在话下。”
宋江当即准了。
我凭着对原着情节的记忆对樊瑞说,“樊瑞哥哥,郑彪使用妖法时头顶会冒出一团黑色煞气,还伴随着翻涌的黑雾,雾气里会浮现出一尊身披金甲、手持宝杵的天神虚影,以此震慑住和他交手的人,趁和他交手的人怔愣之际,把那人杀死。”
樊瑞闻言哈哈笑道:“旁门左道的邪法也敢出来丢人现眼,三娘莫怕,我会在你旁边,他一有施法的苗头,我就制住他!”
我笑道:“哥哥,郑彪我来对付就成,你主要盯着山上,我是怕包道乙藏在暗处施妖法。”
“你放心,你只管和郑彪交手,其他的交给我!”
我转头看向众头领,郑重说道:“诸位哥哥,我曾立誓为表兄报仇,这个郑彪,我非杀不可,所以请哥哥们万万不要出手相助。”
花荣忽然笑了:“三娘,你这话说的,你若想杀他,还用得着别人出手?”
众人也都笑了,气氛难得轻松了一瞬。
我走到林冲身边,低声道:“尤其是你,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手,否则你永远也见不到我了!”
林冲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只说出一个字,“好!”
我和樊瑞带着兵马快速冲出大营,直奔前方。两军人马在乌龙岭前的空地上正面相遇,各自拉开阵型,剑拔弩张,大战一触即发。
对面的将领单人匹马冲到阵前,此人三十出头,面如傅粉、唇若涂朱,生的一副白净斯文的相貌,完全看不出是名武将。不过他长相斯文,气势却是嚣张,他手持长枪冷声挑衅道,“梁山草寇,还不快快下马受降!”
我催马上前,看向他,“你就是郑彪?”
郑彪冷眼看着我,斯文外表下透出阴冷煞气,并没有回答我。
我冷笑一声,“我当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人物,原来也不过如此!”
郑彪眉眼瞬间染上了怒意,“梁山草寇,休要口出狂言!”
我往山上的方向瞟了一眼,嘲弄道:“你是不是和包道乙商量好了,你来叫阵,和我们这边的头领交手后你故意装出招架不住的样子转身就逃,以此麻痹我们,然后趁我们追赶之际再使出妖法?”
一下子被我说中,郑彪脸色大变,瞬间他的长枪朝我刺了过来,我早就握在手中的一把铁蒺藜直直地朝他射了过去。
郑彪吃惊的看向那些铁蒺藜,都忘了用手中的长枪去格挡。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被我的铁蒺藜打中多处要害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仅仅几息的功夫,就栽下马气绝身亡。
这他娘的也太不禁打了,我还以为至少要打上七八个回合。
我身后的士兵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