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之上,林冲已经擒住了萧承钰并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。石秀和秦明正在对付城楼上残余的几名金兵。武松则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完颜宗盛交手。
完颜宗盛见我分派兵力、意图破城,目眦欲裂,怒声咆哮,刀势再度暴涨,疯了一般朝我猛攻:“宋狗,休想开城!”
林冲大喊一声,“三娘,小心!”
他话音未落,银枪破风而出,一道雪亮枪芒直刺完颜宗盛侧肋,枪势又快又狠,精准封住他所有后撤闪避的退路。
此刻完颜宗盛正疯魔一般朝我猛攻,重刀劈落的力道刚猛至极,周身破绽全然暴露。我心中只想着速战速决,分毫没有退让后撤。
我脚下步法骤变,身形灵巧侧旋,双刀一上一下,封死他手中大刀的去路,刀风凌厉,死死缠住他的兵刃。
一前一后,我与林冲瞬间形成合围之势。
林冲枪法稳、准、狠,招招锁敌破绽,枪尖游走之间,逼得完颜宗盛攻势大乱。我双刀灵动迅猛,近身缠斗,拆解他刚猛蛮力,不给他半点蓄力反扑的机会。
完颜宗盛本就已经力竭、心绪焦躁,被我和林冲前后夹击,瞬间落入绝境。他怒吼连连,重刀疯狂挥舞,想要冲破合围,可枪影刀风密不透风,无论他如何冲撞挣扎,皆徒劳无功。
不过短短五六回合,完颜宗盛便招式尽乱、力道耗尽,周身再无半分还手之力。
林冲眸光一凝,银枪骤然提速,笔直一枪,直指他心口要害,枪尖寒芒刺眼,只需寸进分毫,便能一枪毙命!
“先别弄死他!”我大声开口,“留他一条狗命,若用不上再杀不迟!”
林冲闻言手腕微沉,瞬息之间,凌厉枪势陡然偏了几分,雪亮的枪尖避开心口要害,借着前冲之力,狠狠刺入完颜宗盛的左肩!
“噗!”利刃入肉,鲜血瞬间浸透黑色铁甲,汩汩流淌而出。
完颜宗盛浑身巨震,一声痛吼闷在喉间,魁梧的身躯猛地踉跄后退半步,手中重刀再也握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落地。他肩头鲜血喷涌,力道尽失,浑身僵硬站在原地,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,却再无半分再战之力。
身旁武松快步上前,上前反手扣住他双臂,绳索翻飞,顷刻便将他牢牢捆住,动弹不得。
至此,城头最后一员大将被制服。
就在这时,城下传来轰隆巨响!
呼延灼、索超、徐宁、董平、孙立几人一路势如破竹,杀下城楼、攻破城门闸口,厚重的河间府正门被彻底推开!高悬半空的吊桥轰然落下,稳稳搭在护城河两岸,畅通无阻!
“城门开了!大军入城!”
城下响起震天欢呼!
我和林冲、武松、秦明、石秀走下城楼,看着宋江、卢俊义、吴用率领两万五千大宋将士,踏着晨光,浩浩荡荡涌入河间府!铁甲如龙,刀枪如林,整齐的脚步声踏遍长街,声势浩荡,震彻整座城池。
街道两侧屋舍整齐,只是街巷冷清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金人占据河间以来,苛税繁重、杀伐无常,百姓早已畏兵如虎。听见城外震天厮杀、城中兵马入城的动静,人人惶恐缩在家中,不敢露头。
街道之上,偶有来不及逃窜的金兵残兵,见大势已定,纷纷抛刀跪伏,瑟瑟求饶。
“哥哥!”我走到宋江、卢俊义和吴用前面,说道,“现在传令下去,敢私抢民物、惊扰百姓、滥杀无辜者,军法处置!”
吴用看向街边百姓紧闭的大门轻声道:“河间民心未死,此地大宋根基尚在。安抚得当,便是我军北伐的粮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