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卫青将军驻守波诺尼亚已逾两年，所部三万人，俱是百战精锐。

传旨卫青，赵衍道，让他在波诺尼亚加强侦察，密切关注索威斯的军事调动。奥古斯都如果有什么小动作，朕要第一时间知道。另外，

他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，递给李靖：宋应星上周递了个折子，说工部的新型野战炮已经完成了样炮测试，射程达到三千步，重量只有传统火炮的三分之一，两匹马就能拉动。朕已经批准量产，第一批五十门，下个月就能交付。这批炮，先给卫青的波诺尼亚驻军配上二十门。

李靖接过奏折，粗粗扫了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：一千步？这射程昂斯人那些铸铁炮还在二百步内挣扎呢。

这就是差距。赵衍走回龙案，提起朱笔，在密函上批了几个字，而且这个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

他放下朱笔，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。

明月高悬，繁星满天。海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，宛如地上的星河。

诸葛亮。赵衍忽然道。

臣在。

你说，这些外国人费尽心机想搞我们的火器，他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？

什么问题？

赵衍嘴角微扬，目光中闪过一丝只有穿越者才有的深邃和孤独。

他们以为火器是终点。但对朕来说，火器只是开始。
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诸葛亮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捕捉到了什么，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捕捉到。他只是微微躬身，羽扇轻摇，退到了一旁。

御书房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，将赵衍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，拉得又长又大。

案上的密函被风吹得翻了一页，那是苏秦最后一段附言：

臣另闻，昂斯威兰近日亲自试射从黑市购得之残次火枪一支，据目击者称，威兰试射后面露狂喜之色，连呼天佑昂斯。然此枪实为工部常兴三年淘汰之旧式样枪，与现行制式火枪差距何止十倍。威兰若以此为标杆仿造，臣敢断言——三年之后，昂斯所得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。

另，索威斯奥古斯都近日与南方数个小国有秘密接触，疑为拉拢入盟。臣已派人跟进。

臣苏秦叩上

赵衍看完这段话，忽然笑了。

威兰面露狂喜……他将密函放下，摇了摇头，可怜的威兰，你拿到的不过是朕三年前就扔进垃圾堆的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