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并非己方援军。
而是清一色飞鱼服的锦衣卫杀手。
白虎面容冷峻,目光扫过众人,只吐出一个字:
“屠。”……
山海城防线崩塌,形同虚设。
两日后,龙门关必破!
城门轰然洞开。
数千庆国守军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上杉琥没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。
铁骑如黑色潮水,瞬间吞没了山海城。
半个时辰。
仅仅半个时辰。
这座号称天险的城池,易主了。
五万大军合围之下,城内残兵连刀都没拔出来,便跪地请降。
俘虏人数暴涨。
从七万,跃至八万。
庆国边境半数精锐,就此折戟沉沙。
庆功宴上,酒气熏天。
上杉琥满脸通红,高举酒杯,几乎贴到了白虎脸上。
“白虎指挥使,果然名不虚传!”“帝后娘娘慧眼识珠。”他笑得肆意张扬:“原以为要啃块硬骨头,谁曾想轻描淡写就赢了。
不损一兵一卒,这等胜仗,老子这辈子头回见!”“痛快!”上杉琥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抹了把嘴,眼神炽热地盯着白虎:“我上杉琥向来傲气,今日心服口服。”他对锦衣卫的喜爱,毫不掩饰。
情报网密布天下,暗杀手段雷霆万钧。
这种利器,用起来太顺手了。
难怪庆国宁愿养着鉴察院那群吸血鬼,也不肯放开锦衣卫。
要是早知此物威力如此恐怖,他当初就该死谏皇帝,重启锦衣卫编制。
战场上,锦衣卫的作用无可替代。
这一战,说白了,是锦衣卫在干活。
他们这些大老粗,不过是跟在后面捡漏,走个过场罢了。
白虎面色如冰。
面对上杉琥的热情逢迎,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目光清冷,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。
“一切唯帝后娘娘马首是瞻。”声音平淡无波,没有一丝温度。
锦衣卫是什么?
是皇权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刀刃只能握在主人手里。
绝不允许沾染旁人的体温。
这是铁律。
四位指挥使刚上任,就血洗了一遍内部,将这条规矩刻进了每一个绣春刀的心头。
违者,轻则剥去飞鱼服,重则打入诏狱,永世不得翻身。
上杉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随即,他又恢复如常,仿佛刚才的冷淡只是错觉。
“明白,明白。
娘娘的命令,大于天。”他心里其实并不恼。
相反,多了几分敬意。
他本有意与白虎结交。
一来是欣赏其杀人如麻的狠辣作风。
二来,白虎身为指挥使,更是帝后的心腹爪牙。
如今他已算是帝后阵营的人,若能搭上这条线,日后行事必然顺畅许多。
但白虎的态度明确无误。
拒绝得干脆利落,不留半分余地。
上杉琥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难怪锦衣卫能稳坐帝后心腹之位。
这份对权力的绝对忠诚,这份对私情的刻意疏离,世间罕见。
白虎放下酒杯。
动作优雅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上杉琥。
语气直接,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:
“龙门关何时动手?”“娘娘密令催得很紧。”“我们要尽快拿下那里。”北齐军帐内,气氛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