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大哥提过,羊驼是一种西域来的畜生,长得像绵羊但个头大。”“喂,喊别人外号很不礼貌的好不好!”“听说它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吐口水!”“你要见的那个人不会也是个无礼之徒吧?那你可得带上我!”“我会拼死保护你的!”范弱弱晃着陈洛的手臂,大眼睛眨巴眨巴,期待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既然自家哥哥范咸不争气,那个蠢货弟弟范思哲更是不配。
那就只能靠她了!
如此绝色的男子,若是不能据为己有,时刻捧在手心端详,岂不是人生最大遗憾?
要想留住陈洛的心,就得和他绑在一起。
最好还能促成他和那位北齐女帝和离。
那样,她就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他身边了。
北齐之行,算是彻底黄了。
陈洛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其实他也没什么大野心,每天能蹭上十个时辰的陪伴就心满意足。
为了这点小心愿,哪怕被当成舔狗他也认了。
毕竟话本里都说了:想要什么就得去抢,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不打主动送上门的人。
只要不后悔,怎么折腾都行。
要是让陈洛晓得范咸这小子背后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非得上去踹他两脚不可。
天天就是这些毒鸡汤!
现在好了吧?把个范弱弱都喂得五迷三道的,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“哟,这羊还带吐口水的?真是活久见。”林宛儿在一旁故作惊讶地感叹着,身子却不知何时挪到了陈洛另一侧。
海棠兜兜眼皮狂跳,差点没抽过去。
她眼睁睁看着林宛儿伸出手,一把攥住陈洛的手腕。
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,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。
“洛洛姐,你听我说。”“我从小身子骨就弱,像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。”“小时候困在皇宫那四方天地里,后来搬进别院,依旧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鸟,连口自由空气都喘不上。”“多亏了老天爷开眼,把你送到了我身边。”“是你帮我调理好身体,让我如今终于敢迎着风走,不再怕冷。”林宛儿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:“现在我好多了,特别想出去透透气。
洛洛姐,能不能带上我一起?”旁边,范弱弱和海某兜兜瞪大了眼睛。
两人面面相觑,心里全是卧槽。
谁能想到,这位看似柔弱的小白花,肚子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弯弯绕?
从宫廷里爬出来的女人,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先卖惨博同情,再提要求,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杀伤力简直爆表。
手段虽然陈旧,但架不住人家演技好,再加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简直让人无法拒绝。
就连这两个旁观者,心底都忍不住泛起一阵怜惜。
这就叫以柔克刚?
陈洛脸上笑容没变,眼神却清亮得很。
趁着她俩愣神的功夫,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“想逛的话,一会儿可以顺路送若若回去。”“正好能在她那儿留宿一晚,你们姐妹多年未见,有些悄悄话总得私下说吧。”“我给了你六日调养时间,你看你现在气色不错,放心去吧。”“记得带上我给你开的药方,按时服用。”“天色不早了,你先去送人,我得去赴约。”话音刚落,陈洛身形一晃。
梯云纵运到极致,身影瞬间拉出一道残影。
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尽头。
快,准,狠。
绝不拖泥带水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一个女流氓缠上来也就罢了,反正他皮厚。
要是再来一个,那画面太美不敢看。
尤其是林宛儿这种温婉类型的,万一也学坏了变成女流氓,那他就真洗不清了。
范弱弱变成那样,还能甩锅给范咸,说是被带坏的。
可林宛儿要是这样,他总不能赖别人吧?
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?
也不可能啊。
南宫问雅那是摸谁谁变傻,到他这儿怎么就成了摸谁谁变变态?
还是那种毫无底线的变态!!
原地,只剩下两个女人。
范弱弱看看林宛儿,林宛儿看看范弱弱。
空气突然安静。
刚才那股子深情款款的劲儿,此刻全变成了尴尬和不知所措。
说什么好呢?
海棠心里那根紧绷的弦,总算松了一半。
刚才还压得死紧的脸色,此刻像春雪消融般舒展开来。
她抱着双臂,歪着脑袋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陈洛的安全,交给我。
谁也别想动他分毫。”“天快黑了,别磨蹭,赶紧走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嘲,又透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这就是没本事的苦果!光靠耍嘴皮子、玩心眼子,根本护不住人。
拳头硬,才是真理。
说完,她看都没看林宛儿和范弱弱一眼,脚步轻快地朝陈洛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憋了这么久的闷气,终于撒出去了。
尤其是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女流氓范弱弱,今天算是吃了瘪。
凉亭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剩林宛儿和范弱弱面面相觑。
两人眼神交汇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最后还是林宛儿打破了沉默:“今晚若若妹妹有空吗?我想听听你以前的故事……特别是,怎么跟陈洛姐认识的那段。”范弱弱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