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探马军司在大明的事务,表面上由我负责。可真正掌握人手、银钱和联络渠道的人,不是我。”
朱桢目光一凝。
“是谁?”
敏敏特穆尔看向身后的乌兰图雅。
“乌兰图雅。”
朱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乌兰图雅站在廊下,脸色微变,却没有否认。
敏敏特穆尔低声道:“她才是探马军司在大明的实际操盘手。”
乌兰图雅脸色微变,却没有否认。
朱桢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是探马军司在大明的真正负责人?”
乌兰图雅没有回答。
敏敏特穆尔轻声道:“她掌握着所有暗线,也负责传递消息。明面上的事情由我出面,真正的命令却是她在传达。”
朱桢打量着乌兰图雅。
“你跟在敏敏身边这么多年,本王竟然一直没看出来。”
乌兰图雅低头道:“殿下没看出来,是因为王妃替奴婢挡住了所有怀疑。”
“她为何替你挡?”
“因为我是她的陪嫁丫鬟,也是她最信任的人。”
朱桢点了点头。
“那本王现在想知道,探马军司在应天还有多少人。”
乌兰图雅抿着唇,没有开口。
朱桢回头看向敏敏。
“直接把她交给锦衣卫审问。”
乌兰图雅脸色一白。
敏敏特穆尔连忙道:“不行。”
朱桢眉头一皱。
“为何不行?”
“她不会说。”
“锦衣卫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。”
敏敏特穆尔摇头。
“扩廓早就防着这一点。乌兰图雅知道的事情很多,可她也知道自己一旦落到你们手里,便没有活路。”
“她身上藏着毒药。”
朱桢神色微沉。
敏敏继续道:“只要她发现逃不出去,便会服毒。你们就算把她抓住,也只能得到一具尸体。”
朱桢看着乌兰图雅。
“她身上有毒?”
乌兰图雅没有说话,手指却下意识按住了腰间。
朱桢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,目光一冷。
乌兰图雅立刻后退半步。
“殿下,奴婢没有恶意。”
“你有没有恶意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朱桢没有急着下令拿人。
乌兰图雅是探马军司在应天的真正掌权者,手里必然握着许多暗线。若强行审问,她一死,线索也会跟着断掉。
敏敏说得没错。
这个女人不能硬抓。
朱桢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敏敏特穆尔看着他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她既然防着刑讯,那就让她自己放松戒心。”
“怎么放松?”
朱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,随后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“本王去调戏她。”
敏敏特穆尔愣住。
乌兰图雅也抬起头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殿下,你说什么?”
朱桢一本正经道:“本王要让她以为,你已经彻底站到本王这边。你我之间关系亲密,她作为你的陪嫁丫鬟,自然也会被叫到身边伺候。”
敏敏特穆尔皱眉。
“你想用轻薄她来降低她的戒心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她不会轻易相信。”
“那就让她多看几次。”
朱桢说完,走到敏敏身边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敏敏特穆尔身体一僵,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,没有挣扎。
朱桢低头看着她,语气故意放得轻佻。
“敏敏,本王刚才说的话,你可听清了?”
敏敏抬眼看他。
“王爷说的是哪一句?”
“本王想让你留在吴王府,自然要给你安排贴身伺候的人。”
朱桢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一收。
“乌兰图雅跟了你这么多年,最懂你的习惯。让她留在西院,确实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