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云木格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王爷总有道理。”
朱桢笑着端起酒盏。
“先喝合卺酒。”
两人手臂交错,将酒饮尽。
珠云其木格刚放下酒盏,朱桢便伸手抱住了她。
她下意识扶住他肩膀。
“凤冠还没摘。”
“本王替你摘。”
朱桢动作很轻,将凤冠放到一旁。
没了凤冠束缚,珠云其木格轻轻晃了晃头,长发随之散下。
朱桢伸手将她抱起。
珠云其木格脸色更红。
“王爷,灯还亮着。”
“亮着才看得清。”
“熄了。”
“不熄。”
“朱桢。”
她难得直呼其名。
朱桢低头看她,脸上带笑。
“叫夫君。”
珠云其木格抿着唇,迟迟没有开口。
朱桢也不催,只抱着她站在床边。
僵持了好一会儿,珠云其木格终于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夫君。”
朱桢这才放下床帐。
红烛燃了许久。
直到后半夜,房里才彻底安静。
珠云其木格累得连手指都不愿意动,靠在朱桢怀里沉沉睡去。
朱桢替她盖好锦被,又闭目歇了一阵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边传来一声轻响。
朱桢睁开眼。
一道黑影已经进了房间。
安若曦站在床帐外,黑裙贴身,长发披在肩后。她看了一眼沉睡的珠云其木格,随后抬手掀开床帐。
“楚王殿下,新婚之夜过得可好?”
朱桢皱眉。
“你进来之前,不会敲门?”
“我若敲门,还能看见这些?”
安若曦低头扫了一眼床边散落的喜服。
朱桢拉过外袍披上,挡在珠云其木格身前。
“出去。”
安若曦没有动。
她坐到床边,声音压低。
“楚王殿下刚有了新人,便不要旧人了?”
“本王和你何时成了旧人?”
“你摸过我,也替我上过药。这么快便不认账?”
安若曦靠近朱桢,手指落在他衣领上。
朱桢闻到她身上有股极淡的药味。
他没有避开,任由她替自己拢好衣领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上次扎了你十三针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安若曦说着,指尖缓缓向下。
“所以今夜过来赔罪。”
朱桢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赔罪的法子,就是半夜闯洞房?”
“你若愿意,我还可以留下侍寝。”
安若曦话音刚落,朱桢便感觉她指尖轻轻动了一下。
一层细粉落在他胸前。
安若曦抬眼看着他,笑容不变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朱桢暗暗感受了一下身体。
没有酥麻,也没有无力。
雪蟾玉胆已经融入体内,安若曦的毒对他不起作用。
朱桢心里有了底,手上忽然用力,将安若曦拉到身前。
安若曦没料到他还站得住,身体直接撞进他怀里。
她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。
“你没中毒?”
“你猜。”
朱桢一手扣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腰间。
安若曦刚要挣开,朱桢便将她压在床柱旁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
安若曦盯着他,语气终于冷了几分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是你说要侍寝?”
朱桢低头看着她。
“本王给你机会,你怎么又不愿意了?”
安若曦手腕一转,指缝中多出一根银针。
朱桢早有防备,直接扣紧她的手。
银针掉在地上。
安若曦眯起眼。
“楚王殿下,强留一个浑身是毒的女人,可不是聪明事。”
朱桢伸手在她腰侧捏了一把。
“你的毒,好像不太管用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