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敏特穆尔是扩廓的妹妹,还曾多次帮助扩廓对付朱桢。即便敏敏后来选择留在王府,珠云其木格心里仍旧留着几分防备。
敏敏特穆尔见她没有动,直接问道:“你不愿意?”
珠云其木格回过神,把手指按在她的腕间。
“别说话。”
屋内安静下来。
朱桢站在桌边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二人。
伯雅伦海别闻讯赶来,见珠云其木格在诊脉,也停在门口,没有出声打扰。
过了一会儿,珠云其木格换到敏敏特穆尔另一只手。
敏敏特穆尔忍不住问道:“如何?”
“还不够清楚。”
珠云其木格皱着眉,再次诊了许久。
敏敏特穆尔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变成紧张。
“若不是喜脉,你直接说便是。”
“我能承受。”
珠云其木格收回手。
“谁说不是?”
敏敏特穆尔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珠云其木格看着她,终于露出笑容。
“是喜脉。”
“虽说时日尚短,脉象却不会错。”
“你怀有身孕了。”
敏敏特穆尔愣在原地。
她等了这么久,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失望的准备。
可如今珠云其木格亲口告诉她,她真的怀上了朱桢的孩子。
“你确定?”
敏敏特穆尔抓住珠云其木格的手。
“会不会诊错?”
珠云其木格被她抓得手腕发疼,却没有挣开。
“我给自己诊过喜脉,也跟草原上的医者学过多年。”
“这样的脉象,我不会认错。”
敏敏特穆尔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眼眶很快红了。
她忽然转身抱住朱桢。
“我也有孩子了。”
朱桢伸手揽住她。
“本王听见了。”
“以后不用再与珠云争了。”
敏敏特穆尔抬起头。
“谁说我不争?”
“她怀了两个,我便要把孩子养得比她的更强壮。”
珠云其木格听得摇头。
“还没出生,你便开始争了?”
敏敏特穆尔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你怕了?”
“我为何要怕?”
珠云其木格起身走到她面前,将她的手放回桌上。
“你的脉象还不稳,前几个月不能劳累,更不能继续下田。”
“饮食也要仔细,凉物、生食都不能碰。”
敏敏特穆尔看着她。
“你不担心我的孩子会与你的孩子争?”
珠云其木格沉默片刻。
“以前我防着你,是因为你是扩廓的妹妹。”
“我担心你留在王府另有目的,也担心你会继续为扩廓做事。”
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小腹。
“可你已经选择留下,也怀上了王爷的孩子。”
“从今日起,我不会再防着你。”
敏敏特穆尔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。
两人对视许久,她才开口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。”
珠云其木格点头。
“我也会护着你的孩子。”
伯雅伦海别站在一旁,总算松了口气。
朱桢看向敏敏特穆尔。
“皇庄暂时别去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敏敏特穆尔立即拒绝。
“我的东西都在皇庄,试验田也刚安排好。”
“今日回去收拾,明日搬回王府。”
朱桢没有给她继续反对的机会。
“水稻交给皇庄管事。你若不放心,过些日子让他们把记录送到王府。”
敏敏特穆尔犹豫许久,最终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明日搬回来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