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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风浪渐平。
敏敏特穆尔浑身香汗淋漓,软软地趴在朱桢的胸膛上,脸颊带着满足的红晕。
经过这场淋漓尽致的发泄与交融,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,原本笼罩在脸上的沉郁与死寂彻底烟消云散,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明艳动人。
朱桢搂着她光滑的香肩,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“现在心情可好些了?”
敏敏轻哼一声,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。
“好多了。我现在不仅要生孩子,我还要让扩廓付出千百倍的代价!”
朱桢挑了挑眉:“你打算怎么让他付出代价?在战场上把他千刀万剐?”
“杀了他?那太便宜他了!”
敏敏撑起上身,锦被从她胸前滑落,露出一片春光,但她毫不在意。
她伏在朱桢耳边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。
“扩廓这辈子最在乎两样东西,一是权势,二是他身边的女人。”
“朱桢,我要你从肉体到精神,彻底将他摧毁,让他生不如死!”
朱桢看着敏敏这副神态,心中微惊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敏敏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恶意。
“第一步,让伯雅伦海别怀上你的孩子。”
朱桢哭笑不得:“海别本就住在王府,这算什么报复?”
敏敏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海别只是扩廓名义上的女儿那么简单?你可知道海别的生母是谁?”
朱桢神情一凝:“是谁?”
“是北元的奇皇后!”
敏敏语出惊人。
“当年大都陷落,顺帝北逃,奇皇后与扩廓暗中早有私情。海别根本不是什么侍妾所生,她就是奇皇后的亲生女儿!”
朱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这草原上的宫闱秘闻,确实混乱复杂。
敏敏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毒辣的光芒,继续说道:“扩廓这一生,最爱、最敬重、视若性命的女人,就是奇皇后!”
“奇皇后虽然上了年纪,但草原秘法保养得极好,风韵犹存,扩廓视她为禁脔,谁也不许碰!”
敏敏伸手按在朱桢的胸口上,直视着他的眼睛,提出了一个极端而离谱的计划。
“半年后北伐,你不仅要攻破漠北王帐,还要把奇皇后生擒回来!”
“海别是她的女儿,奇皇后是扩廓最爱的女人。”
“朱桢,我要你把奇皇后也收了,让她和海别一起给你生儿育女!”
“我要让扩廓亲眼看着,他最在乎的女儿、他最爱的女人,全都成了大明亲王的枕边人,全都怀上你的种!”
“我要让他戴上一辈子的绿帽子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痛彻心扉,活活气疯、气死在草原上!”
敏敏说完,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抖,脸上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。
朱桢听得目瞪口呆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
让母女共侍一夫?
还要当着敌军主帅的面,强占敌方最宠爱的太后兼爱人?
这个计划未免太过荒唐和离谱了。
朱桢看着满脸期盼的敏敏,心中万分无奈。
敏敏大病初愈,此刻复仇心切,若是直接出言拒绝,只怕会再度打击她的心绪,让她重新陷入颓丧之中。
朱桢只能苦笑一声,伸手将她重新拉入怀中,含含糊糊地应付道:
“行行行……都依你,等半年后打进漠北抓到了人,全按你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