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皇后被带到后院。
一名侍女替她推开房门。
房中已经收拾干净,桌椅、床榻和屏风一应俱全,甚至还点上了熏香。
奇皇后走入房中,心里没有半分轻松。
这地方越舒适,越让她想起自己输了什么。
她在桌旁坐下,想了许久,也没想出脱身的办法。
逃出广宁不可能。
反悔也只会让朱桢借机羞辱她。
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乌兰图雅走了进来。
“主人已经处理完军务。”
奇皇后没有看她。
“与我何干?”
乌兰图雅关上房门。
“你该履行赌约了。”
“我今日身体不适。”
“主人没有问你是否不适。”
奇皇后猛地起身。
“乌兰图雅,你别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!”
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乌兰图雅走到她面前。
“也正因为记得,我才知道你现在没有资格摆皇后的架子。”
奇皇后抬手便要推开她。
乌兰图雅直接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可以自己走,也可以由我把你送过去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。
奇皇后最终抽回手,走向门外。
朱桢的房间就在隔壁院中。
她进入房中时,朱桢刚从前院回来,身上还穿着盔甲。
看见奇皇后,他张开双臂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奇皇后站在门边。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替本王卸甲。”
“军中有亲兵。”
“可输掉赌约的人是你。”
朱桢抬起下巴。
“过来。”
奇皇后胸口起伏了几次,最终还是走到他面前。
她先解开朱桢肩头的甲扣。
盔甲沉重,她又从未伺候别人,刚卸下护肩,整个人便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朱桢伸手扶住她的腰。
“投怀送抱?”
奇皇后立即站稳。
“放手。”
“是你自己撞过来的。”
朱桢松开手,看着她继续忙碌。
奇皇后压住怒气,依次卸下胸甲、腰甲和护腕。直到最后一件甲胄放在木架上,她的额头已经多出细汗。
朱桢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肩膀有些酸。”
奇皇后的手指收紧。
“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这便算过分?”
朱桢看向房门。
“要不要请乌兰图雅回来,再教教你规矩?”
奇皇后立即走到他身后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她故意加重力道。
朱桢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是按摩,还是想捏死本王?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便慢慢学。”
奇皇后只能放轻动作。
房中安静下来。
朱桢闭上双眼,享受着北元皇后的服侍。
奇皇后站在他身后,每按一下,心中的屈辱便多一分。
就在她快要无法忍受时,门外传来乌兰图雅的声音。
“主人,沐浴已经准备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