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命运之神(1 / 2)

“……什么?”

莱昂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听清露西亚刚才说的话。

“你说我们帮不了女神大人了?露西亚,这是什么意思?之前不是还说,她只是暂时无法回应我们吗?”

露西亚扶着神龛的石壁,眼泪不断往下落。她看了莱昂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
“是因为你刚才感受到了什么吗?”莱昂尽量放轻语气,“你告诉我,好不好?就算是坏消息,我也想知道。”

“没用了……”

“什么没用了?”

“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的。”露西亚摇着头,声音哽咽,“真的……做不了。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,我还能怎么帮她……”

莱昂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
他从没见过露西亚这样。即使面对重伤的病人,或者身处最危险的战场,她也总会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可现在,她连站稳都显得吃力。

“先坐一会儿吧。”

莱昂扶她坐到神龛旁干燥的石阶上,自己蹲在她面前,没有再催促。

过了许久,露西亚才慢慢止住眼泪。

“对不起,莱昂。我刚才只是……太害怕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莱昂望着她,“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但我还是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让女神大人变成这样的。她是受到了哪位神明的伤害吗?”

露西亚低下头,双手攥住衣角。

“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她和其他神明的关系吗?其实,你查的方向并没有完全错。只是那位存在,根本不是你能够从普通神话里轻易找到的。”

“是谁?”

露西亚闭了闭眼。

“命运之神。”

莱昂怔住了。

“……命运?”

“嗯。一直在追查你的,就是掌管命运的神明。”

莱昂望向神龛内的石像,脑海里却有些发空。

他曾猜想过是什么强大的敌人,也想过女神大人是否被卷入了神明之间的争端。可当这个名字真正从露西亚口中说出时,他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
命运之神。

仅仅听见这个名讳,他就知道,自己擅长的那些办法恐怕都派不上用场了。

他的剑再锋利,又该斩向哪里?就算小树能够提供再多魔力,难道就能用魔法逼迫命运改变吗?
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会找到我?”莱昂问,“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位神明。”

“你不知道祂,祂却一直在寻找你。”露西亚抬起头,声音依旧发颤,“女神大人为了不让祂发现你,一直用自己的力量遮蔽你的存在。你活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,她都在努力维持那份遮蔽。”

“每一天?”

“嗯。那不是偶尔施展一次就能结束的祝福。只要命运之神还在追查,她就不能停下来。时间越久,付出的代价就越大。如今……她已经为此消耗了太多属于自己的存在之力。”

莱昂缓缓握紧拳头。

他想到从前自己在格林谷无忧无虑的日子,想到在精灵村学会魔法时的兴奋,也想到那些自以为凭运气躲过的危险。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女神大人一直承受着这样的消耗。

“所以,她才会逐渐失去与现世的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