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岳飞入功录,于谦的名字也亮了(1 / 2)

朱祁镇听见自己的名字时,腿先软了一下。

他原本躲在明朝帝王席的后面。

土木堡案审过以后,他就再也不敢往前站。

王振被钉入土木罪链。

夺门诸人也各有罪锁罪壁。

于谦忠魂入功录。

而他自己,早被削去英宗尊光,列入土木罪席。

这些日子,大秦改命、大宋改命,帝王殿的光一次次亮起,他都尽量把头低着。

他甚至盼着别再轮到大明。

可大宋副本刚落下终评,那道明黄色国运便震了。

朱元璋转头的一瞬,朱祁镇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冷了。

朱棣没说话。

他只看着朱祁镇。

那眼神比朱元璋骂人还重。

朱祁镇嘴唇发白。

“太祖……”

朱元璋一步步走向他。

朱祁镇想退。

可土木罪席上的锁链响了一声,把他钉在原地。

朱元璋走到他面前,没有立刻动手。

这比动手更吓人。

“你看完大宋了?”

朱祁镇喉咙动了动。

“看……看完了。”

“看见赵桓怎么守汴京了吗?”

朱祁镇不敢答。

朱元璋继续问:“看见岳飞怎么从小卒长起来了吗?”

朱祁镇的头更低。

“看见朝廷怎么防一支笔害忠臣了吗?”

朱祁镇浑身发抖。

他知道朱元璋想说什么。

大宋防的是岳飞。

大明欠的是于谦。

那个在京师将倾时站出来、救了大明的人,被他复位之后杀了。

不杀于谦,复辟无名。

这句话像一根铁钉,至今还钉在他耳边。

朱元璋忽然抬手。

朱祁镇闭上眼。

可那一巴掌没有落下。

朱元璋只是按住他的肩。

力道很重。

“这一次,咱不急着打你。”

朱祁镇睁开眼,眼里全是惊恐。

朱元璋盯着他。

“打你太便宜。”

“咱要让你亲眼看,土木堡之前,大明到底还有多少路可走。”

朱祁镇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。

就在这时,帝王殿中大宋功录缓缓展开。

岳飞的名字出现在新页上。

不是旧史那位已成大将的岳飞。

而是副本中的岳飞。

旧堤北路火种。

识伏守界。

救人记名。

未乱追。

未被赏功拔根。

朱仙镇节点核心资格确认。

金光落在“岳飞”二字上时,大明功录忽然震了一下。

于谦的名字亮了。

两道忠魂之光,一宋一明,遥遥相应。

帝王殿里许多人都看见了。

赵匡胤抬头。

朱元璋也抬头。

于谦忠魂从功录中显现。

他仍是那副清瘦模样。

衣袍朴素。

神色平静。

不像一个被平反、被加功的人,倒像刚刚从京师城墙上下来,还要去看下一处城门。

他看了岳飞功录一眼,又看向朱祁镇。

朱祁镇不敢看他。

朱元璋忽然冷笑。

“怎么不看?”

“你杀他的时候,不是挺能下旨吗?”

朱祁镇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。

“于少保……”

于谦没有靠近他。

也没有骂。

他只是问了一句:

“大明京师,还守不守?”

朱祁镇愣住。

他本以为于谦会问他为何杀忠臣。

为何听徐有贞。

为何让救国之臣血洒刑场。

可于谦问的是京师。

守不守。

朱祁镇张了张嘴。

“守……”

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朱元璋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土木罪链上。

锁链轰然一响。

“说给谁听呢?”

朱祁镇浑身一颤,嘶声道:

“守!”

于谦看着他。

“谁守?”

朱祁镇卡住了。

谁守?

他想说朕守。

可他不敢。

土木堡案判过之后,他已经失去以帝王之身入局掌军的资格。

他只能以普通军卒赎罪。

这不是林墨随口定的罚。

这是土木堡亡魂要他用脚踩过泥、用肩扛过兵器、用肚子饿过、用眼睛看过普通军卒怎么死。

朱祁镇低头,声音发抖。

“军民守。”

“谁不能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