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岳飞入功录,于谦的名字也亮了(2 / 2)

朱祁镇眼睛一下红了。

他知道答案。

“忠臣不能害。”

于谦终于点了一下头。

“记住。”

“京师不是靠皇帝脸面守住的。”

“是靠人。”

他说完,看向林墨。

“判史官。”

“若大明副本开启,于谦请入局。”

朱元璋立刻道:“咱也要入!”

朱棣紧跟着开口:“朕亦入。”

帝王殿金光没有立刻答应。

史书自动翻开,土木堡案旧页浮现。

王振罪链抖动。

朱祁镇土木罪席震动。

朱祁钰守国功过碑发光。

于谦功录大亮。

林墨看着大明国运,声音响彻帝王殿。

“大明副本,非审判重放。”

“乃真正改命。”

“入局者不得以祖宗显圣之名碾压当世。”

朱元璋皱眉。

“咱不能进去?”

林墨看他。

“你若以洪武帝身份入正局,王振当场跪,朱祁镇当场废,土木之难不用走,人心、军令、朝堂旧病,全被祖宗一声吼盖住。”

朱元璋脸黑了。

他当然知道这话有理。

但他还是很想吼。

“那咱看着?”

林墨道:“你可入祖庙之声。”

“洪武旧制、祖训、军法、禁宦干政之影,会在副本中成为可被当世之人触碰的规矩。”

朱元璋咬牙。

“也就是说,咱不能直接把王振剁了。”

林墨点头。

朱元璋骂了一句。

但没再反对。

朱棣问:“朕呢?”

林墨道:“你可入兵书、北征旧例、边镇军图。”

“但不能以永乐帝真身入朝。”

朱棣沉默片刻。

“可。”

他比朱元璋更快接受。

因为他懂兵。

真正打仗,不是靠祖宗站出来吓人。

是当时的人要能拿得起刀、看得懂路、守得住令。

林墨又看向于谦。

“于谦。”

“你可入正局。”

“带帝王殿记忆。”

于谦行礼。

“臣领命。”

朱祁镇猛地抬头。

“那朕……”

朱元璋一眼扫过去。

朱祁镇嘴里的“朕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林墨看向他。

“朱祁镇。”

“你不得以皇帝身份入正局。”

朱祁镇脸色惨白。

“那大明皇帝……”

林墨抬手。

天幕里出现两道影子。

一道坐在御座上,仍旧是正统皇帝朱祁镇。

那是历史惯性之身。

他会按旧史欲望、王振诱导、少年虚荣、亲征幻梦继续往前走。

另一道,则是一个穿粗布军衣的年轻军卒。

脸还是朱祁镇的脸。

但没有冠冕。

没有御座。

没有群臣跪拜。

只有一双磨脚的旧军靴和一把生锈的腰刀。

林墨道:

“帝位之身,按旧史惯性行。”

“赎罪之身,入底层军卒。”

“你不能直接命令皇帝。”

“不能直接杀王振。”

“不能用身份压人。”

“你要以军卒之身,看亲征如何乱军,看王振如何坏令,看一口水、一袋粮、一条路,对普通军士意味着什么。”

朱祁镇颤声道: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

朱元璋冷冷道:“你先学会别害人。”

林墨没有否认。

“你能作证。”

“能传话。”

“能护一人。”

“能记一事。”

“能在土木堡前,亲手把一点错拦下来。”

朱祁镇怔怔跪着。

他终于明白。

这一次,他没有资格坐在御座上说“朕知道错了”。

他要去被自己的御驾亲征拖着走。

去当那个被他曾经害死的普通军卒。

帝王殿中,大明国运轰然震动。

三道铭文从旧案中升起。

诛宦止征。

京师不弃。

忠臣无罪。

三道铭文前方,又浮现出一座新的副本门。

门上风沙漫天。

门内军旗残破。

远处隐约能听见瓦剌马蹄声。

林墨抬手,史书金页翻到新章。

“大明真正改命副本。”

“土木止败。”

“即将开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