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也先放火烧芦,吕小河先把水坑盖住了(1 / 2)

瓦剌先骑还没到,火箭先来了。

第一支落在芦地北边。

芦叶发黄,见火便卷。

火苗贴着草根往南窜,速度不快,烟却大。

第二支、第三支紧跟着落下。

明军北边顿时升起三处火头。

有人第一反应是提水。

吕小河却扑到水坑边。

“不能舀!”

军卒急道:

“芦子烧过来了!”

“坑里就这点水!”

“火到了坑也没了!”

“舀了现在就没!”

吕小河抓起一张芦席,直接盖住第一坑。

又让人往席上压湿泥。

第二坑、第三坑也一样。

火能烧草。

烧不到泥下的水。

副将带人砍出隔火带。

不是大块砍。

人手和时间都不够。

只把芦地北缘齐腰割掉一圈,湿根留在地上。

火烧到这里,势头慢了一截。

瓦剌先骑已经露头。

约三百骑。

他们没直接冲。

绕着火往两侧散。

想逼明军往南挤。

芦地本来就窄。

伤兵车、轻水车和第一段粮车正在起行。

一旦所有人同时往南走,车序又会乱。

张辅下令:

“该走的走。”

“该守的守。”

“谁因火越队,拉回去。”

前面伤兵车继续动。

车夫脸色都白。

火就在左后。

敌骑在右后。

可前车没有加速。

一加速,葛山那样的胸伤者会先死。

陈六躺在车上,听见后面喊杀,忍不住骂:

“你们倒是慢点!”

车夫回头。

“敌来了!”

“敌来又不是你拿车轮压我。”

田老头走在旁边。

“听他的。”

“车别颠。”

车夫咬紧牙,只能保持原速。

芦地北侧,明军已经把短桩埋进湿泥。

桩不高。

上面横着细绳。

不指望绊倒整队骑兵。

只让最前的马看不清脚。

沈七带人在绳后撒碎芦根和湿草。

从远处看,地面仍平。

瓦剌右侧骑兵先试。

十余骑贴着火烟冲来。

马速刚起,第一匹便踩进湿泥。

前蹄一陷。

后蹄又被细绳带了一下。

战马整匹跪下。

后面两骑收不住,撞成一团。

明军弓手近射。

三骑倒地。

其余人立刻拉开。

他们很快看懂了。

不再从正面冲。

改用火箭。

一支支火箭越过北缘,往更深的芦地落。

有一支正扎在第三坑的湿泥盖上。

芦席边缘冒起烟。

吕小河扑过去,用手抓泥拍。

手背立刻烫出一片红。

马三窄一脚踹开燃着的箭杆。

“你手不要了?”

“坑不能烧塌。”

“泥还能烧?”

“上面的席能!”

赵驴牵着灰耳在旁边等下一轮水。

火一近,灰耳又开始躁。

赵驴没敢让它离坑太近。

“祖宗,别急。”

“水还在底下。”

灰耳低头刨地。

马三窄道:

“你咋知道它急的是水,不是火?”

“它要是只怕火,早往南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