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一块木牌换出两匹战马,守厩卒还问节帅的人为何只要两匹(2 / 2)

“很多牙前备马。”

“都挂在死马号下。”

杜安礼看向安禄山。

“安节帅知不知道?”

安禄山走到青骢前。

掰开马嘴看牙。

“这匹我骑过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前年秋猎。”

“账上去年冬天才死。”

“那时还活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没问。”

杜安礼笑了一下。

“节帅用过的马。”

“死没死。”

“不问。”

安禄山松开缰绳。

“杜副使不必拿话刺我。”

“范阳几万匹马。”

“我认得几匹。”

“认不得所有。”

“这两匹重新入册。”

“所有假死马也查。”

“少一匹。”

“问马官。”

杜安礼道:

“节帅旧亲兵能拿牌换走。”

“也要问节帅。”

安禄山看着他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但敌骑明日来。”

“杜副使别把能跑的马全锁在账房里。”

杜安礼把两匹青骢交给新马官。

“马照出操。”

“马号先改回来。”

“谁骑。”

“去哪。”

“回来没有。”

“一样不缺。”

第三处是牙前侧门。

斜十字牌刚亮出来。

门卒便伸手去拉小门。

韦晟按住他的手。

“你连拿牌的人都没看清。”

门卒道:

“斜十字只给牙前急使。”

“谁拿谁是?”

“康守义说。”

“拿到这种牌的人。”

“都是节帅信得过的。”

“若是偷的呢?”

门卒愣了一下。

“没人敢偷。”

韦晟把木牌递给身后一个十六岁的杂役。

“他敢。”

杂役拿牌走到门前。

门卒看看牌。

又看看人。

手还搭在门闩上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按旧规。”

“你开不开?”

门卒额头冒汗。

开。

眼前是杂役。

不开。

过去几年每次见斜十字牌都放人进出。

“开。”

旁边一名老门卒低声道。

“牌比脸要紧。”

韦晟盯住他。

“谁教的?”

“高判官。”

“康守义。”

“还有节帅身边的白七。”

安禄山问:

“白七是谁?”

老门卒茫然抬头。

“节帅忘了?”

“白七前年还替您牵马。”

人群后方忽然有人转身。

一身普通牙卒衣。

左耳缺了半块。

他拔腿就跑。

史怀恩从侧面扑出。

两人撞翻门边水桶。

白七抽刀。

史怀恩空手抓住他持刀腕,膝盖顶进腰腹。

刀落地。

白七还想咬舌,被史怀恩一把捏住下颌。

“你跑什么?”

白七满嘴是血。

“怕朝廷拿我。”

“斜十字牌是你发的?”

“我只传。”

“谁让你传?”

白七看向安禄山。

安禄山脸上没有表情。

“说。”

“高判官。”

“高尚在哪?”

白七摇头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史怀恩一脚踩住他手背。

“你每次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上月谁让你在西营发胡哨?”

“严庄。”

“北仓空白牌谁让补刻?”

白七咬着牙。

不答。

康守义被押到旁边。

看到白七后,叹了口气。

“你不说也没用。”

“第三批牌。”

“都是你带出去的。”

孙惟清问:

“第三批与前两批有什么不同?”

康守义道:

“前两批只救急。”

“第三批。”

“能带人。”

“带多少?”

“牌背有营号。”

康守义看着北仓方向。

“五千块牌。”

“不是给五千个人领银。”

“是把五千个人分成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