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边烽真烧了,西营八百骑却拿着假恩牌往反方向出城(2 / 2)

燕乐戍在东。

“你们去哪?”

牙正脸色一变。

“绕路。”

“西门绕哪条路去燕乐?”

后队开始加速。

书吏抱住门槛铜铃,拼命摇。

铃声传上城墙。

史怀恩已经出东门。

安禄山和韦晟都在东城头。

西营主将听见铃,赶来时已有五百骑出城。

剩余三百正在冲门。

“关门!”

门卒不敢。

“他们拿节帅恩牌!”

“安节帅正在东门!”

主将一脚踹开他。

亲手推门闩。

最后一百多骑被截在城内。

城外五百余骑没有回头。

沿旧马道向西。

韦晟收到消息,脸色当场变了。

“谁的令?”

“恩牌。”

安禄山猛地转身。

“我只发了东门军令。”

“西营八百骑。”

“谁领?”

“牙正冯黑儿。”

正是失踪的牙前书吏。

孙惟清问:

“走了多少?”

“五百七十三骑。”

“方向?”

“西。”

“西面有什么?”

杜安礼摊开马道图。

“三十里有废盐仓。”

“再往西。”

“是通河东旧粮道。”

安禄山抽出腰刀。

“点兵追。”

韦晟按住他军令案。

“用哪支兵?”

“西营!”

“西营刚跑一半。”

“那便调北营。”

“边烽仍在。”

韦晟指着东面黑烟。

“你把范阳守军全撒出去?”

安禄山怒道:

“让他们带走五百骑?”

“封西道。”

韦晟道。

“折冲步卒守渡口。”

“城中只出两百轻骑跟踪。”

“不要正面撞。”

“冯黑儿带的是牙前旧卒。”

安禄山道。

“普通步卒拦不住。”

“所以让他以为没人追。”

韦晟看向史怀恩留下的副将。

“你挑两百已验实名的。”

“只跟。”

“不吹号。”

“不近三里。”

“每过一驿留记。”

副将领命。

安禄山盯着西门。

“五百七十三骑。”

“拿一块木牌便走。”

“你现在还说。”

“这些牌只该留着查?”

孙惟清道:

“正因能带走五百七十三骑。”

“才更不能烧。”

安禄山没再说话。

城外西道上。

冯黑儿带队疾驰。

有人问:

“燕乐戍在东。”

“我们为何向西?”

冯黑儿高举恩牌。

“高判官有令。”

“东面是诱敌。”

“真正的契丹细作混在河东粮队。”

“先拿人。”

“安节帅知道?”

“没有节帅的牌。”

“你们会跟我出来?”

骑兵不再问。

跑出二十里后。

前方出现三辆粮车。

车边站着一个戴斗笠的人。

冯黑儿勒马。

“高判官呢?”

斗笠人抬起头。

不是高尚。

是吉温。

他身后车厢里,放着一整套刚刻好的兵部新军籍铜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