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边烽真烧了,西营八百骑却拿着假恩牌往反方向出城(1 / 2)

燕乐戍的烽烟已经能从城头看见。

一道黑烟。

间隔片刻。

再起一道。

代表敌骑入境。

人数不明。

守戍求援。

第一名斥候冲进牙城时,马口全是白沫。

“奚骑。”

“约四百。”

“围住燕乐戍外水井。”

“还有后队。”

安禄山问:

“后队多少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可见旗?”

“无旗。”

“有人穿平卢旧甲。”

韦晟拿过斥候腰牌。

验马汗。

验泥。

又让人翻靴底。

燕乐戍东面是黑土。

斥候靴底确实沾着。

“可发三百。”

安禄山已经在写军令。

“史怀恩领。”

韦晟问:

“为何是他?”

“他的人熟东路。”

“新籍刚点。”

“能不能调?”

“能。”

史怀恩走进来。

“给我四百。”

安禄山道:

“敌只有四百。”

“戍外能看见四百。”

史怀恩拿起军图。

“后队不明。”

“三百去。”

“只够解井。”

“追不了。”

韦晟道:

“四百可以。”

“不得过燕乐戍东三十里。”

“不得追出本镇边线。”

“军报、伤亡、缴获四路回。”

安禄山看向他。

“副署。”

韦晟落印。

军令发出。

史怀恩没有吹牙前胡哨。

让新编军鼓先响三遍。

四百骑按刚登记的真名点队。

有人听见自己的胡名。

愣了一下才出列。

军中书吏急得满头汗。

史怀恩没有改回死卒名。

谁慢一步。

便再喊一遍真名。

四百骑出城用了两刻。

比旧牙牌点兵慢。

却没有多一个人。

也没有少一匹马。

孙惟清在城门边记发粮。

杜安礼记马号。

韦晟记军令。

安禄山站在门洞下。

看着最后一骑出去。

“敌不会等你们写完。”

韦晟道:

“今日慢。”

“明日便快。”

“先活过今日再说。”

安禄山翻身上马。

“我去城头。”

他不能亲自出战。

限令仍在。

军令也由韦晟副署。

可范阳守军看见他上城,还是自动往两侧让路。

东面军情紧。

西营却在此时开了门。

八百骑没有擂鼓。

也没有正式军令。

每十人由一名持恩牌者带队。

木牌背面刻着同样的斜十字。

门卒看见后,先开侧门。

等第三百骑出去,才有新任兵部书吏觉得不对。

“军令呢?”

持牌牙正把木牌拍到他胸口。

“节帅急调。”

“哪位节帅?”

“范阳还有几个?”

“安节帅的令需韦副使副署。”

“边烽已起!”

牙正指着东面黑烟。

“你在这里拦援军?”

书吏往队伍方向看。

八百骑确实都披着甲。

可马头朝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