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以叛乱既遂论。
因其亲口供认若旧制仍在可能起兵。
终身囚于长安。
不得再接触边将、军令、牙牌与军粮。
严庄判斩监候。
高尚判斩监候。
吉温以构陷东宫、劫囚、伪令、杀人等罪判斩。
卢载判斩。
孙孝哲判斩监候。
康守义、白七按各自所涉私牌、调兵、伪令分判。
韩惟有协助掳人之罪。
亦有保副册、救崔母、转为证人之功。
判徒。
不免罪。
姚谦私借兵部副印。
停职。
判徒。
孟小山、崔简因守册、辨人、护印入功录。
崔简仍无品。
却得到一个正式位置:
兵部边报收验书吏。
任何六类重大边报送到宫门。
必须有人签收。
不能再让送报人抱着册子站一夜。
李隆基落下御批。
“依议。”
安禄山听判时,没有喊冤。
只问:
“范阳节度使以后。”
“能不能再兼三镇?”
主审官答:
“不能。”
“牙兵还能不能只用节帅私籍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军粮、马籍、将校。”
“还能不能一人全掌?”
“不能。”
安禄山闭上眼。
“那便是真拆了。”
帝王殿中。
大唐金卷展开。
“忠言不绝”已经凝实。
“潼关不出”仍亮着旧光。
第三道铭文上,最后一笔缓缓落下。
制边镇。
四个字完整成形。
李世民站在唐帝席前,盯着那道铭文看了很久。
“一个安禄山倒下。”
“边镇便安全了吗?”
林墨道:
“没有。”
“军令、粮、马、将校分开。”
“也只是不让下一人。”
“轻易拿走三镇。”
“若皇帝再次厌烦忠言。”
“若朝廷再次拿政治疑心逼前线出战。”
“裂痕仍会回来。”
大唐金卷上。
潼关城影慢慢浮现。
城下不是安禄山。
也没有范阳牙前旗。
高仙芝、封常清的名字先后亮起。
随后是一道从长安送往前线的催战诏。
诏书尚未落印。
案边已经站着杨国忠。
他看着军图,手指停在潼关外。
“陛下。”
“敌军已露败相。”
“老将若仍不肯出关。”
“便不只是怯战了。”
张九龄站在另一侧。
没有先反驳。
只问:
“敌军败在哪里?”
杨国忠抬头。
“张公。”
“你查粮、查令、查人。”
“难道连前线战机。”
“也要等四路军报到齐再打?”
潼关城头。
一个白发老将按住剑柄。
哥舒翰尚未接到催战诏。
城外战鼓已经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