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井陉截兵(1 / 2)

安庆绪没有接信。

干粮却被军卒抢了。

饶阳走得急。

每人只带三日粮。

行军第一日便有人饿了。

吊篮刚落地,前排军卒争着去拿。

安庆绪身边亲兵抽刀。

“退后!”

没人退。

一袋粮不过几十斤。

转眼便被扯破。

干饼滚了一地。

有人捡起来便往嘴里塞。

城头的田承嗣看着,没有放箭。

又让人放下十袋。

“愿回原籍待验的。”

“城外领粮。”

“愿随安庆绪去井陉的。”

“自行西走。”

安庆绪抬弓便射。

箭钉在吊篮木板上。

“谁敢领他的粮!”

身后军卒慢慢停下。

可没人把嘴里的饼吐出来。

安庆绪没有攻城。

他也攻不下。

只能绕过常山,继续向井陉。

两千余人走出二十里。

便少了三百。

有人进山。

有人回饶阳。

还有人直接在路边等朝廷军来收。

安庆绪下令:

“再逃一人。”

“同伍连坐!”

这道命令传下去。

当夜又跑了两百。

因为谁也不想被别人的逃跑拖死。

井陉东口。

河东兵已经到了。

领军者并非大将。

是刚被任命不久的兵马副使郭循。

兵一千五百。

另有赵郡守军八百。

加起来不足安庆绪。

他们没有出关迎战。

先封井口。

再拆路边木桥。

粮车全退到关后。

安庆绪抵达时,看到的只有一条窄道。

两侧高坡。

正面木栅。

郭循站在栅后。

“安庆绪。”

“下马受验。”

安庆绪笑了。

“一千多人。”

“也敢拦我?”

“够守路。”

“我奉父命。”

“安禄山已经停兵。”

“他被逼的!”

“那是你们父子的事。”

郭循抬手。

“这里认兵部军令。”

安庆绪举起家印。

“看清楚!”

郭循身边书吏道:

“家印不是军印。”

“旧札不是新令。”

“白狼旗也不在兵部册。”

安庆绪脸上肌肉抽动。

“冲过去!”

前排骑兵没有立刻动。

井陉太窄。

木桥已断。

一旦冲进去,马跑不起来。

亲兵先冲。

三百骑压向木栅。

关上弩箭落下。

只射最前排战马。

马倒。

后队堵住。

郭循没有开关反冲。

任由他们在窄口挤。

安庆绪让步卒上。

步卒推盾。

一点点靠近木栅。

第一道木栅很快被砍开。

关后却还有第二道。

第二道后面堆满石车。

安庆绪咬牙。

“推!”

步卒刚进入第一道栅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