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大隋卷落印(2 / 2)

“可能是一张还没盖印便已经有人拿去发财的诏书。”

“也可能是几万想回家的兵。”

他停了片刻。

“我若真继位。”

“未必不会再犯。”

“那三道铭文呢?”

杨广笑得有些自嘲。

“刻在金卷上。”

“总比只刻在我脑子里强。”

江都的雨声慢慢远去。

城墙。

骁果军。

归乡长队。

全被金光吞没。

杨广再次睁眼。

已经站回帝王殿。

身上还是晋王服。

杨坚在前面。

杨勇也在。

谁都没有问他江都那一夜怕不怕。

杨坚只问:

“还想争太子吗?”

“想。”

杨勇脸一黑。

“你真是一点不装。”

杨广看向兄长。

“可若争到了。”

“后面的账也得我背。”

杨勇冷笑。

“说得像我不用背。”

兄弟二人又要顶起来。

杨坚却先笑了。

“那便继续争。”

“别争谁更像皇帝。”

“争谁敢背账。”

大隋金卷终于合拢。

三道铭文同时亮起。

教储慎废。

大业有度。

知败止征。

原史中的杨广仍背着大兴土木、滥用民力、三征辽东、江都失军心的血债。

没有因这一次副本消失。

副本中的杨勇也没有因为役营停工便直接成为贤储。

他仍奢侈过。

宠妾过。

失察过。

太子之位只是暂留。

杨坚更没有得到一个永远正确的答案。

他只留下了一条新规。

储君不因一封罪状废。

不因一次贤名立。

先看他怎么管人。

怎么管粮。

怎么用兵。

怎么在自己最想往前的时候停下来。

卷末金印落下。

第六卷上半。

大隋改命。

评定:

大成。

金印落定后。

大隋金卷沉入国运长河。

另一卷灰白色的长卷却从后方缓缓升起。

卷上没有战鼓。

没有攻城车。

先出现的是一场宴。

洛阳宫中。

百官正在饮酒。

司马炎坐在高处。

席间有人提起太子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太子年长。”

“国本已定。”

“实乃社稷之福。”

司马炎端着酒。

笑得很轻松。

殿外。

一个东宫属官却跪在雪地里。

手中捧着三封太子亲笔答问。

一封写民变。

一封写军乱。

一封写州郡饥荒。

三封答复。

字都认识。

话也都通顺。

可其中两封。

根本不是太子自己答的。

东宫里。

贾南风正把第四封写好的答案塞进司马衷袖中。

“殿下记住。”

“进去以后。”

“照着念。”

司马衷低头看了半天。

忽然问:

“若父皇再问一句呢?”

贾南风的手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