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军想退。
后面车队已经横。
十辆真盐车在前。
二十辆石车全推倒。
直接堵死沟口。
副将看见石车一倒。
心都疼了一下。
“车钱也不少啊。”
旁边人喊:
“都开打了你还算钱!”
“我就说一句!”
元军很快反应。
前队不退了。
往前狠狠干。
准备冲出去。
宋军伏兵虽然多。
可步兵在山沟里跟骑兵硬顶。
一样死人。
前排几名枪手被马撞飞。
副将亲自带人补。
“顶!”
双方杀得很近。
弓箭已经没法用。
全是枪。
刀。
盾。
还有马的嘶叫。
一个元骑狠狠干冲上石车。
马腿折。
人从上面飞出去。
后面宋兵一拥而上。
打了一个多时辰。
元军终于开始往山坡上突。
山陡。
马跑不快。
但有几十骑真冲出去。
宋军没死追。
副将记得陈合的话。
“别为脑袋跑出林!”
剩下的元军被堵在沟里。
最后死伤大半。
三百多匹战马被留。
宋军自己也死了四百多人。
副将坐在一辆烧坏的盐车旁边。
手还在抖。
“赢了?”
军卒道:
“算吧。”
“盐呢?”
“前十车保住六。”
“后面全石头。”
副将咧嘴。
“那还行。”
消息送到陈合。
第一句也是:
“真盐剩几车?”
副将回来听见。
气得骂:
“你就问盐?”
“人呢?”
“死四百多。”
陈合的脸立刻沉了。
“这么多。”
“骑兵困在沟里狠狠干。”
“不死人才怪。”
“元军呢?”
“至少折一半。”
“马三百多。”
陈合点头。
这已经是这段时间宋军少见的一次正面占便宜。
更重要的是。
那些马。
淮西最缺。
副将也想到。
“送淮西?”
“送。”
“我们不留?”
“留一百。”
“剩下送。”
“你现在倒大方。”
“他们那里真用得上。”
这三百多匹战马送到淮西。
比送三百个新兵还让守将高兴。
他亲自去看马。
第一匹牙不好。
第二匹腿伤。
第三匹倒不错。
守将摸半天。
“这是谁抢的?”
“鄂州。”
“水军抢马?”
送马军卒笑。
“在山沟里抢的。”
守将愣了一下。
“他们现在什么都干?”
“敌人也什么都打。”
守将点头。
这就是这几个月最大的变化。
水战不只在水里。
陆路也不只在路上。
谁的粮。
谁的马。
谁的船。
谁的木匠。
都成了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