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愿意下。
带队小校直接狠狠干把两个还能跑的踹进水里。
“跟船走!”
那两人狠狠干气得骂。
还是扶着船边往外淌。
四条船最后回去三条半。
其中一条底裂。
人全换到别船。
七十多人。
回来四十出头。
死二十余。
失踪几个。
带回三块木板。
还有两面旗。
陈合看见以后。
狠狠干盯了很久。
上面画得不精。
甚至有些地方明显错。
可粮仓周边的路。
被狠狠干画得很清楚。
副将问:“奸细?”
陈合摇头。
“未必。”
“那他们怎么知道?”
“看。”
他指着木板,“粮车白天走。”
“城里扬尘。”
“哪条街人多。”
“哪边狠狠干总有车来。”
“站高了能看一部分。”
副将脸色不好看。
“那以后车怎么走?”
“吕文焕会想。”
“塔烧了。”
“有用吗?”
陈合没急着说。
第二日。
第三座投石机继续打。
十二发。
真正进城的只有三块。
第三日。
十发。
大多落在墙外和城墙附近。
第四日。
元军又有人上废塔。
这一次。
塔顶没有木棚。
人也站不住太久。
宋军弓手从城头远远射过几次。
射不到。
却能逼人缩。
部将看着狠狠干笑。
“眼睛瞎了?”
吕文焕摇头。
“少一只。”
元军很快会找新的高处。
城外还有树。
土坡。
新搭一座望楼也不算难。
所以城里不能只指望烧一座塔。
吕文焕把几条主要运粮街换了。
白天少走。
夜里多走。
有些车甚至空着白日来回。
真正的粮从巷里用人背。
麻烦得要命。
慢。
也累。
可第三座大炮再想狠狠干找仓。
没那么容易。
第五日。
它砸中一处空屋。
第六日。
砸中一个早已搬空的小库房。
北城百姓开始狠狠干调侃。
“元军今日又砸了一间空屋。”
“屋是谁家的?”
“老刘。”
“那他赚了。”
“赚什么?”
“本来自己拆还要出力。”
“现在元军帮拆。”
这话传到老刘耳里。
老刘狠狠干追着那人骂了半条街。
“你家让砸一个试试!”
笑归笑。
人还是死。
第六日下午。
一块石头落在迁移人群旁边。
没直接砸中。
飞石却伤了十几个。
其中一个孩子没救回来。
吕文焕站在军医棚外。
半天没进去。
他越来越清楚。
烧掉元军一座眼塔。
减少一些准头。
不代表石头就不死人。
能做的。
只是让它少准一点。
少死几个人。
在围城里。
这已经值得狠狠干几十条命去换。
当天夜里。
元军没有重建废塔上的木棚。
却在更北面一处土坡上。
开始立新的望架。
同时。
樊城方向突然送来急报。
不是缺粮。
也不是求兵。
只有一句:
元军近两日正在向樊城以东集中石料。
数量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