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两座城隔着一条江喊不应(1 / 2)

天亮以后,樊城先发现少了东西。

不是粮。

是药。

昨夜狠狠干下来,伤兵营里又添了一百多人。止血的东西本来就紧,原说夜里再从襄阳送一批,军医狠狠干等到后半夜,最后只等来一句话:

船没过去。

“那今天呢?”

负责传信的军卒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军医骂了一句,狠狠干把昨日用过的布重新煮。

能洗的洗。

能晒的晒。

实在没有,干净衣服也剪。

一个伤兵看着军医拿剪刀狠狠干剪自己外衫,疼得脸白,还忍不住道:“这是我娘给我做的。”

军医头也没抬。

“你娘要衣服还是要你?”

伤兵闭嘴。

另一边,箭也开始紧。

昨天守旧缺口狠狠干出去太多。

城里不是没箭。

但好的、能狠狠干用的越来越少。折杆的捡回来重新装,箭头能拔的拔,连城外射进来的元军箭也有人专门收。

一个年轻弓手拿到新补来的箭,搭上弦试了试。

箭杆有点歪。

他皱眉。

旁边老卒道:“能飞。”

“飞歪呢?”

“你离近点射。”

年轻人狠狠干看他。

老卒又道:“你还想挑?”

没人挑。

现在能狠狠干扎进肉里,就算好箭。

更麻烦的是消息。

以前两城之间虽然危险,夜里总还能有小船狠狠干摸过去。军报、伤情、缺什么,至少能狠狠干送。

现在元军巡船压在中间。

白日更不用想。

樊城守将站在城头,能看见对岸襄阳。

隔得并不远。

城还在。

旗也看得见。

可狠狠干喊过去,听不清。

一条江。

突然像比以前宽了十倍。

“挂旗。”

守将道。

“什么旗?”

“照旧号。”

红旗一面。

表示急。

两面。

表示缺人。

三面。

表示城墙危险。

可现在他们最缺的不是这些。

是药。

是箭。

是船路。

军官问:“药怎么挂?”

没人答。

以前没准备过这个。

最后狠狠干找了一块白布。

中间抹了一大片红。

挂出去。

对岸襄阳城头看了半天。

部将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有人道:“伤兵?”

“他们哪日没伤兵。”

“可能是药。”

吕文焕也没把握。

“回旗。”

“怎么回?”

“先告诉他们看见了。”

襄阳升起一面白旗。

樊城这边看见。

至少知道消息到了。

可药还是过不来。

这就是最难受的地方。

知道。

和拿到。

中间狠狠干隔着元军巡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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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也很快发现旗语。

下午开始。

江面上狠狠干多出几条小船。

不攻击城。

就在两城之间晃。

有人站船头抬头看旗。

樊城军官看见,狠狠干骂:

“他们也在学。”

守将道:“换。”

“换什么?”

“别让他们看懂。”

一群人狠狠干凑在城头想。

最后狠狠干决定:

白日少挂。

夜里用灯。

可灯也会被看。

那便数量换。

位置换。

今天西角。

明日东角。

一个看似简单的传信。

也开始要狠狠干费脑子。

傍晚。

襄阳狠狠干试了第一条船。

不是送药。

先探路。

船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