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两座城隔着一条江喊不应(2 / 2)

上面三个人。

一个船夫。

两个军卒。

离岸不久。

元军巡船就动。

没有立刻追。

先从下游封。

另一条从侧面压。

宋船狠狠干转头。

回来了。

第二条换了位置。

仍被看见。

第三条甚至没出水门。

对岸元军已经提前把船移过去。

部将脸色越来越差。

“他们狠狠干盯死了。”

吕文焕问:“水下呢?”

旁边水军军官皱眉。

“桩多。”

“能不能摸?”

“人能。”

“东西不行。”

“药包呢?”

“背少量可以。”

屋里一下安静。

这已经不是船。

是拿人游过去。

夜里。

真有人去了。

不是军卒。

是两个熟水性的老水工。

其中一个姓吴。

年纪不小。

以前已经不下水了。

这一次自己来。

“你肩膀还行?”

军官问。

吴老七狠狠干活动了一下。

“又不是抬船。”

“游过去。”

“背两包药。”

旁边年轻水工道:“我去。”

吴老七瞪他。

“你认水下桩?”

年轻人不说话。

“我带一次。”

吴老七道,“以后你走。”

两个人把药包狠狠干用油布裹好。

绑在背上。

不走直线。

沿岸先下。

再借暗影横过去。

江水冷。

第一段很顺。

到中间。

远处元军船上灯突然扫过来。

两个人狠狠干沉下去。

药包有浮力。

压着人往上。

吴老七狠狠干抓住一截旧桩。

等灯过去。

再松。

年轻人差点撞上一根水下木桩。

吴老七在水里狠狠干扯他一把。

两人绕。

再游。

半个时辰以后。

樊城岸边终于有人低声喊:

“来了!”

年轻水工先上。

狠狠干喘得说不出话。

吴老七后上。

背后那包药还在。

军医接过。

像接粮一样狠狠干抱着。

“多少?”

“就这些。”

两包。

不多。

可今晚能救几个人。

吴老七坐在地上喘了很久。

年轻水工问:“还能回吗?”

吴老七看了眼江面。

“今晚不回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们已经看见水里有动静。”

果然。

不到一刻钟。

元军巡船开始往江中扔火把。

不是为了烧人。

是照水。

一团一团火落在江面。

漂。

照出一片片亮。

吴老七狠狠干吐了口水。

“明晚这路也难了。”

军医抱着药进去。

樊城城头。

又升起一盏小灯。

襄阳看见。

知道药到了。

可就在这一夜。

元军开始往两城之间的江面狠狠干放新的浮木。

不是封主航道。

只封这段横渡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