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处墙真正裂开时,没有狠狠干巨响。
只有砖一块一块掉。
先是两块。
再是五六块。
然后一大片外层砌面狠狠干往下滑。
墙后的守军早有准备。
没人站正后面。
可看着那条缝从一掌宽变成半人宽,还是有人狠狠干咽口水。
“还能补吗?”
老石匠狠狠干上去摸了一把。
碎土狠狠干往下掉。
“白日别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上去补。”
“炮再来一块。”
“你和土一起下去。”
“那等晚上?”
“先在里面做。”
这个“里面”。
已经成了樊城最近最常听的字。
外墙守不稳。
就在后面挖。
壕。
土坎。
木栅。
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没有谁真想退。
只是不能把所有人都狠狠干塞在第一层死。
守将狠狠干看过以后,下令:
“这段外墙人减一半。”
旁边军官急:“减?”
“弓手留。”
“长枪后撤。”
“他们若冲?”
“让他们进碎墙。”
军官明白了。
不再和第一轮一样。
人人狠狠干挤在最外口。
---
元军下午没有冲。
这反而更让人紧张。
他们一直砸到傍晚。
然后停。
城外开始有人搬东西。
盾。
梯。
还有成捆的柴。
守军看不清柴做什么。
一名老卒皱眉:“烧?”
旁边人问:“烧墙?”
“墙烧不着。”
“那烧什么?”
没人知道。
夜里。
元军第一次狠狠干往第二处裂墙前堆柴。
不是狠狠干点。
先堆。
宋军弓手射。
有人倒。
后面继续来。
一捆一捆。
城上军官看半天。
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烟!”
元军不是想烧墙。
是想用烟。
裂墙前地势低。
一旦狠狠干点湿草、柴和杂物。
烟会往缺口里灌。
第二天风若顺。
守军站不住。
“今晚烧掉他们的柴?”
有人提议。
“怎么烧?”
“火箭。”
“他们还没堆完。”
“那就现在射!”
箭出去。
火没狠狠干起来。
柴很多是湿的。
反而冒烟。
城上先被呛。
老卒狠狠干咳。
“娘的。”
“还帮他们了。”
守将立即让人停。
“别射火。”
“普通箭压人。”
元军狠狠干堆到后半夜。
宋军只能看着。
出城狠狠干烧?
裂墙外面全是元军。
代价太大。
清晨。
风果然往城里吹。
元军点火。
烟先沿地滚。
然后狠狠干往裂墙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