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元军往东,不是为了再开一个缺口(1 / 2)

樊城东侧的元军一动,城头很快就看见了。

不是几百人。

一批批步卒从原来的两处缺口前撤开,往更靠江的位置压。盾车也跟着走,后面还有民夫拖木、推车,看起来像是准备换一段墙继续狠狠干。

守将第一反应就是调人。

命令刚到嘴边,又停了。

“先看。”

旁边军官急:“还看?那边原来人就少。”

“俺也去知道。”

“再晚——”

“俺也去说先看!”

这几日吃的亏,已经让他不敢看见元军动就狠狠干跟着动。

旧缺口还在。

新裂墙也没完全稳。

人一旦全往东挪,元军突然回头再冲,前几夜狠狠干堆出来的土坎和内线可能一下没人。

城头狠狠干等了半个时辰。

元军没有靠近墙。

反而继续往江边走。

军官皱眉。

“他们不攻城?”

守将也看出来了。

那批人真正盯的,是樊城东边那一小段水岸。

过去从襄阳横渡过来的小船,只要狠狠干过中间那片最险的江面,就会靠这里。

药。

箭。

人。

这几夜狠狠干过来的六条船、九条船,大多从这一带上岸。

“他们要码头。”

军官狠狠干骂了一句。

其实那里连真正的码头都算不上。

原来只有两段旧木台。

后来木台被炮石砸坏一处,剩下一处也只够小船贴。更多时候,船都是狠狠干靠泥岸,人跳下去抬东西。

可它现在比城里很多地方都重要。

城墙破了还能补。

船若连岸都靠不了,江里再开几个时辰的口,也没有用。

“东边现在多少人?”

“三百多。”

“再给两百。”

军官一愣。

“就两百?”

“旧口不能空。”

“那边元军至少上千。”

守将看着江岸。

“让他们守岸,不出。”

“元军若狠狠干来抢?”

“那便退到第二线。”

军官脸色不好看。

“码头不要了?”

“俺也去什么时候说不要?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狠狠干守人。”

守将道,“别为了几块木板把五百人全埋水边。”

---

元军下午就来了。

他们没有狠狠干冲木台。

先射。

岸边本来没有高墙,只有临时垒的土袋、木栅和几处矮棚。

箭一压。

宋军头都抬不起来。

随后元军盾兵往前。

后面的人不带梯。

带锄。

带斧。

还有一捆捆粗绳。

守军很快发现不对。

“他们要拆岸!”

几个元军在盾后狠狠干挖。

不是挖壕。

是把原本方便小船靠岸的几处缓坡狠狠干刨坏。

木台也被斧狠狠干砍。

宋军弓手从后面放箭。

狠狠干射倒几人。

更多人补上。

一名军官急得要带人冲。

旁边襄阳来的老卒狠狠干拉住他。

“冲出去,你能把岸抢回来?”

“俺也去看他们拆?”

“让他们拆。”

军官狠狠干转头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老卒指身后:“泥岸这么长。”

“他能全挖烂?”

军官愣了一下。

老卒又道:“你现在冲出去。”

“他正等你。”

元军盾兵太多。

宋军若离开临时土栅,狠狠干冲平地。

弓手就是靶子。

于是守军只射。

不出。

眼睁睁看着第一段木台被狠狠干砍塌。

第二段也被点火。

烟升起来的时候,城里很多人都看见了。

有人第一反应:

“船以后靠哪?”

答案很快有人给。

“挖新的。”

---

当天夜里。

樊城军民没有去抢旧码头。

而是在更南一点的水岸狠狠干挖。

那里原本全是淤泥。

船不好贴。

可不好贴总比没地方好。

十几个船夫先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