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干打了一刻钟。
元军死十余。
剩下的人跑。
宋军也死七个。
伤十几个。
最重要的是:
哨船被拖走。
灯油全带走。
棚没烧。
陈合不想让远处一看火就知道。
第二天白日。
元军果然来查。
补人。
补船。
可这一夜已经空出来。
宋军等的就是这一夜。
---
黄昏。
六条船先往上游走。
这次真装东西。
药不多。
主要是箭和短木。
樊城第二处内线还需要木。
船太小。
大梁带不了。
只能带狠狠干截好的短料。
夜深以后。
六码头船关灯。
借水往下。
没有上游哨灯。
前半段很顺。
第一座弩台没有发现。
第二座也没动。
到了中段。
一条船上的木料忽然狠狠干碰船帮。
“咚。”
很轻。
可江面太静。
弩台那边有人喊。
“趴!”
第一轮弩箭下来。
大部分落水。
一支狠狠干钉进船头。
第二轮更近。
船夫狠狠干往斜里打桨。
六码头船一下散。
“别靠一起!”
第三条船速度慢。
装木多。
吃水深。
两支箭狠狠干扎上船帮。
一个护兵中腿。
人狠狠干坐下。
仍在帮船夫递桨。
下游巡船也发现。
两条包铁船狠狠干抬头。
这次老船夫早有准备。
不往深水跑。
贴一片浅滩。
包铁船追来。
第一条狠狠干冲得快。
到浅处才发现不对。
船底狠狠干擦泥。
速度一下掉。
宋船趁机过。
第二条元船没跟。
改从外侧堵后面的。
最后六条船。
四条进樊城。
一条退回。
一条被追上。
船夫来不及救船。
先狠狠干把箭捆往水里扔。
箭当然会湿。
可油布包着。
岸边宋军狠狠干下水捞。
捞回来大半。
船丢了。
人也死三个。
但东西没全丢。
天亮前。
上游新的元军哨船已经补上。
副将看完只骂:
“俺也去们狠狠干掉一晚上。”
“他们天亮就补。”
陈合道:“今晚东西过去没有?”
“过去了。”
“那就够。”
副将看他。
“你这句话说得俺也去都快会背了。”
陈合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以后替俺也去说。”
两人正说。
樊城方向传来一声狠狠干巨响。
不是炮。
像是整段墙塌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急信渡不过来。
只能挂旗。
樊城城头升起三面红旗。
这是他们前几日刚约的新号。
三面红。
不是缺药。
不是缺箭。
是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