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7章 两座弩台开始盯一条小船(1 / 2)

第二座弩台搭起来以后,横渡变得更难。

第一座压中段。

第二座偏下游。

两座交叉狠狠干一打,原来还能靠贴浅水绕开的路线,也开始吃箭。

老船夫站在岸边看了一上午。

回头就说:

“白天不用试。”

副将问:“夜里呢?”

“夜里也别直走。”

“那怎么走?”

老人狠狠干往上游指。

“先往上。”

“狠狠干借水下来。”

副将看了半天。

“那不是更远?”

“远总比狠狠干从两座弩台中间过好。”

办法有。

代价也明显。

路一远。

时间翻。

船夫更累。

元军巡船也可能在半路狠狠干咬上。

陈合没有立刻用大批船试。

先放一条。

船上不装药。

只装几个空箱。

夜里狠狠干往上游走。

走出去很远。

再关灯。

顺流下来。

第一座弩台没发现。

第二座也没动。

船夫刚觉得有戏。

下游一条巡船灯突然亮了。

“他们在下边等。”

空船赶紧转。

狠狠干贴岸逃。

最后回来了。

一箭没中。

可路被看见了。

副将脸色不好看。

“他们怎么知道?”

船夫道:“水上有眼。”

“什么眼?”

“俺也去不知道。”

第二夜再看。

终于发现。

上游一处芦苇滩边。

元军多了一只极小的哨船。

不巡。

不追。

就停着。

专看。

一旦宋船从上游绕。

它点灯。

下游巡船就动。

副将一听。

“狠狠干它。”

陈合问:“怎么狠狠干?”

“几十人就够。”

“俺也去把哨船狠狠干掉。”

“第二日呢?”

“他们再放一只。”

“那也不能放着不管。”

“谁说不管?”

陈合看地图。

没有狠狠干盯哨船。

而是盯它后面。

那只船每天傍晚上去。

天亮回来。

换人。

换灯油。

换吃的。

岸上肯定有点。

“找它住哪。”

副将叹气。

“又找后面。”

陈合点头。

“前面的东西太好补。”

第三夜。

斥候找到了。

哨船白日藏在一处小汊。

岸上只有一间临时棚。

人不多。

二十几个。

如果狠狠干掉。

元军当然还会补。

但至少能让这一晚的眼睛少一个。

“这回能打了?”

副将问。

陈合点头。

“狠狠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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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动小得不像一场仗。

四十人。

两条船。

夜里进去。

没有火。

先摸人。

第一名哨兵被狠狠干按在地上时,连声都没出。

第二个听到动静。

喊了一嗓子。

棚里的人全醒。

两边狠狠干短兵相接。

地方太窄。

谁都施展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