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夜。
土车照走。
骑兵还埋。
宋军不来。
第五夜。
埋伏的骑兵少了一半。
第六夜。
路边只剩普通护兵。
副将又来问:
“现在呢?”
陈合还是不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已经等了我们四五夜。”
“让他们继续等。”
“那咱们什么都不做?”
陈合指着地图另一边。
“打这个。”
副将看。
是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草料点。
不在樊城东墙主线。
也不在江心木栅。
甚至离前线还有些远。
“烧马料?”
“嗯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不多。”
“那你打它?”
“那批埋伏骑兵吃什么?”
副将一下反应过来。
陈合没打那条车路。
转去养那批骑兵的草料。
目标小。
守人更少。
两百宋军夜里摸过去。
没求抢。
点。
草料干。
比木头好烧。
一把火起。
元军守兵很快出来。
宋军不恋。
放火就走。
死三十余。
伤五十来个。
真正烧掉的草料也没到让元军骑兵断粮的程度。
可第二天。
那条小路旁埋伏的骑兵少了一截。
有一部分赶回去护料。
副将听完乐。
“这次我懂了。”
陈合问:“你懂什么?”
“他们等我们打车。”
“我们打他们的马。”
陈合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下一步打车队?”
“不打。”
副将脸上的笑瞬间没了。
“为什么又不打?”
“因为现在他们知道我们会烧草料。”
“……”
副将骂了足足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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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也没吃这个亏就算。
三日后。
新的草料点不再集中。
分成三处。
每处守人不多。
却离骑兵营更近。
陈合一看。
直接划掉。
“不碰。”
“又不碰?”
“收益太小。”
“那打什么?”
陈合看向江心。
第一座弩台修好。
第二座也在。
新木栅还有斜撑。
正面更难。
但元军这几日为了东墙和小路埋伏。
巡船换班又出现一点乱。
“今晚只送东西。”
副将问:“不打?”
“今晚不打。”
宋军做一次假动作。
白天让几条破船在上游露面。
元军果然把部分巡船提上去。
夜里真正的五条小船从下游更远处绕。
没有大捷。
也没有火。
只是五条船里四条进了樊城。
带的全是箭。
还有两箱铁钉。
樊城木匠看到铁钉的时候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比药都好。”
旁边军卒笑:“你敢当军医面说?”
木匠赶紧摇头。
“不敢。”
而同一夜。
东南小巷里的元军又前进了十几步。
宋军不得不把刚拿到的那两箱铁钉。
当夜就用掉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