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侧缺口比东墙小。
只有三四丈。
可它出现的时机最坏。
东墙已经被压进第三线。
东南巷还在拆。
现在北侧也破。
樊城守将赶到北面时。
第一批元军已经在准备试探。
炮还在打。
缺口两边的砖土继续往下掉。
老卒见他来,第一句话:
“人不够。”
守将问:“这里多少?”
报了数。
“再给一百。”
老卒皱眉。
“哪里抽?”
“旧缺口。”
“旧缺口也得有人。”
“抽一百。”
“东面呢?”
“不动。”
这是当天第三次有人问“哪里抽”。
每次答案都更难。
兵就这些。
一处多。
另一处必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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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侧第一轮进攻不算大。
两百多元军先上。
像试。
宋军弓箭压。
缺口窄。
相对好守。
第一批很快退。
老卒却没笑。
“他们在量。”
年轻兵问:“量什么?”
“量我们有多少人。”
果然。
第二轮马上更大。
盾先。
后面长枪。
元军没带木盾车。
这里路还没平。
所以全靠人。
宋军反而舒服一点。
至少能射。
箭雨下。
元军倒。
后面补。
打到中午。
北侧还没进。
东墙却来急报。
元军又推木盾车。
第三线吃紧。
守将连北侧都没待半个时辰。
转身就走。
老卒喊:“这里怎么办?”
守将回头。
“你守。”
“我若守不住?”
“退内线。”
老卒点了点头。
没有喊一定守住。
因为谁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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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墙第三线比前面更加简陋。
是房。
墙。
车。
拼的。
元军木盾车推进来一辆。
第二辆太宽,被倒屋卡住。
第一辆便成了移动遮挡。
元军围着它一点点拆前面的障碍。
宋军只剩几罐火油。
守将到了以后。
问都没问。
“留。”
军官急:“车都到眼前了。”
“等人。”
“再等就——”
“车烧了还能再造。”
“人聚起来再烧。”
所以等。
元军盾兵越来越多。
木盾车后挤上几十人。
正在准备冲短墙。
守将抬手。
“现在。”
三罐火油一起下。
第一罐砸车。
第二罐落人群。
第三罐碎在土上。
火一下起来。
湿皮护车。
护不了人。
元军队形乱。
宋军弓箭也在这时压。
一轮。
两轮。
把这次冲击打散。
木盾车没烧毁。
可后面人退。
守将连看都没多看。
“油还有多少?”
“五罐。”
“留到晚上。”
“若下午再来?”
“用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