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手递东西。”
“再往前我让人抬你走。”
军卒还想争。
旁边人已经把他拖后面。
前面又补一个新兵。
谁都不够。
就这样一格一格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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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东墙第一辆盾车终于跨过第二线残迹。
直对第三线。
守将站在后面。
身边只剩最后六七罐火油。
军官问:“现在用?”
“再等。”
“还等?”
“人没聚。”
元军车后只有少量盾兵。
更多人在后面。
显然也防着宋军这几罐油。
双方像都知道对方还剩什么。
谁先用。
谁先少一张牌。
一直等到下午。
元军终于准备冲第三线。
步卒从两车后出来。
人一多。
守将只说:
“放四罐。”
军官愣:“不全放?”
“留三。”
火下。
第一罐砸人群。
第二罐砸车侧。
第三罐掉空地。
第四罐碎在木栅前。
火起来。
元军阵形一乱。
宋军箭跟上。
这一次压回去。
木盾车没毁。
只是暂时停。
守将看了眼剩下三罐火。
没一点轻松。
今天能用四。
明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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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落时。
元军六辆车。
真正坏了两辆。
一辆陷。
一辆轮轴中火后断。
其余四辆仍在。
宋军三处都没被打穿。
可死伤又过四百。
更糟的是箭耗得快。
前两日送进来的那五箱多。
已经剩不到两箱。
年轻弓手在北侧领新箭。
这次一壶只有七八支。
他看向老卒。
“昨日还有十二。”
“今天八支。”
“明日呢?”
老卒刚要骂。
自己停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“明日若只有四。”
“就四支,射准点。”
年轻兵点头。
没有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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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元军营里。
将领同样在算。
十辆盾车。
两辆损坏。
两辆暂时用不上。
今日死伤也不低。
但东墙第三线更薄。
北侧路又前进一段。
东南巷第二道墙也被砸松。
他没有命令明日继续原样冲。
而是让人把地图拿来。
手指从东墙。
慢慢划到江边。
“樊城现在。”
“什么最缺?”
部下答了几个:
箭。
药。
人。
木。
元将摇头。
“船。”
部下一怔。
元将指向襄阳与樊城之间。
“只要再断三日。”
“让他们里面自己耗。”
当夜。
江心木栅没有继续加弩台。
元军反而把六七条巡船。
往樊城南侧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