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1章 第一条火船烧掉了樊城两条运药船(2 / 2)

陈合点头。

“空船别全上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钩。”

旁边老梁早让人准备粗绳。

绳头绑铁钩。

不是钩火船本身。

钩船头的绳、栏、柴草。

只要挂住。

岸上十几个人一起拉。

能偏一点是一点。

第一钩空。

第二钩挂住。

“拉!”

十几人往岸后拖。

火船被水带着往前。

岸上人往侧面扯。

绳绷得像要断。

“别松!”

一个人脚底打滑。

摔进泥。

旁边立刻补。

火船终于被扯偏。

没撞到主航线。

却一头撞上江边一段旧木台。

火一下上岸。

“水!”

“拆板!”

樊城那边又乱。

这晚没烧船。

却烧掉了一截刚修好的靠岸木台。

六七个人被烫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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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后半夜。

元军一共放出五条火船。

两条被推偏。

一条搁浅。

一条烧掉宋军运药船。

一条烧坏靠岸木台。

真正送进樊城的宋船只有两条。

药少。

箭也少。

老船夫天亮后蹲在水门边。

看着江面一片黑色浮灰。

“以后夜里也不好走了。”

部将问:

“能拦吗?”

“能。”

“那不就行?”

老人抬头。

“你每拦一条。”

“我们也得放船、放人、放绳。”

“他们若一次放十条呢?”

部将不说话。

第一夜只有五条。

谁都知道元军不会永远只放五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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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城里。

被烧坏的木台当天就有人修。

木又不够。

只好从一处空屋拆。

一个刚搬走不久的住户看着军卒又来拆梁。

已经懒得骂。

“这次拿哪根?”

军卒指。

男人进去看。

“那根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压着半面墙。”

“拆了全塌。”

“那哪根?”

男人换了一根。

“这个。”

军卒忍不住问:

“你现在怎么比我们还熟?”

男人看了眼只剩半边的自家屋。

“我自己的房。”

“能不熟?”

木抬走。

屋又少一根梁。

可当天夜里。

那根梁就钉在新的简易靠岸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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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军第二夜没有立刻再放火船。

反而把更多柴草往江边运。

斥候一数。

至少还有十余条船正在装。

副将听完。

脸色沉。

“他们真准备拿火封路。”

陈合问:

“装火船的地方在哪?”

“江心木栅后。”

“太难打。”

“还有?”

“上游一处小湾也在装。”

陈合抬头。

“守多少?”

“白日二百左右。”

“夜里会多。”

副将一听就知道他动心了。

“打?”

陈合看着图。

“先看。”

副将这回没催。

因为就在前一夜。

一条运药船还在江里烧。

而元军那片装火船的小湾。

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太明显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