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街拆掉四间屋后的第二天,元军没大攻。
东南却动了。
先是烟。
不是前几次那种大股往屋里灌。
只在两个墙洞后点。
守军一闻到味,立刻开顶、湿布。
都已经熟。
真正的攻势却从更南一户空院后进。
那里几日都没大动静。
宋军只留一小队看。
元军先凿开一段偏墙。
等烟把另一边的人注意吸走,十几名步卒突然从院里压出来。
守巷军官收到消息时,前院已经丢了。
“补人!”
传令兵一路冲到封街。
军吏看了眼人册。
脸直接沉下去。
“没有整队。”
“那零的呢?”
“北边今天留着。”
“西边呢?”
“重车虽然没推,人不能撤。”
“封街那七个?”
“只剩五个了。”
昨天两个被抬走。
守巷军官亲自赶来。
“我要二十。”
军吏苦笑。
“前几日你们三边都要,今天还是二十。”
“前院已经丢了。”
“北边后面是伤兵。”
“我后面也是住户!”
声音越来越大。
守将正从北街回来。
“别吵。”
守巷军官转头。
“给我二十。”
“十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十二。”
“至少十五。”
最后十五。
其中六个是轻伤。
五个从封街预备抽。
四个是原东墙内线临时挪过来的。
没有一支完整队伍。
到了东南后,还得现场分。
守巷军官看见来的人,脸都黑了。
“就这些?”
传令兵道:“你要十五,十五。”
一个轻伤兵手还吊着。
守巷军官看他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守后门。”
“你能拿枪?”
“右手能。”
“那就后面。”
不能把所有人都当一样用。
十五个人拆开。
真正去前院的只有九个。
其他守洞、传箭、抬伤。
元军已经占住最外一户。
没有继续猛冲。
先把烟往侧边送。
宋军这边刚掀过屋顶。
烟散得快。
元军发现以后也没有死守这一招。
改从地面推湿草。
尽量让烟贴低。
屋里的人只能再往高处开口。
一个木匠急着砸窗。
结果把半面本来还能挡箭的木格全打掉。
军官骂:“谁让你全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