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。
第三包。
第四包。
低台第一支弩箭落在船前。
船夫没停。
船一直缓慢往前走。
不是停岸卸。
船上的人边走边扔。
这样准头更差。
速度却快。
十几包过去,丢一包,漂远两包,剩下都被拖上岸。
高台也亮。
粗弩开始射。
“走!”
船夫最后一包都没扔。
直接加力离开。
岸上人也散。
元军弩箭追过来。
只射中一截浮竹。
第二条船看见第一条成功,没有照着原线走。
稍往上。
它装的铁多。
不能扔。
只趁灯都追第一条时,硬靠一次。
卸三包铁。
两包药。
马上走。
整个停岸时间比以前短一半。
第三条接伤兵还是慢。
人不能扔。
担架也不能往水里甩。
所以这一晚货进得比前几夜多。
伤兵却只出去两个。
副将清点以后道:“东西能扔,人不行。”
陈合点头。
“所以只能解决一半。”
第二夜继续。
元军已经发现包会落水。
低台
不是巡船。
专门沿岸捞。
第一条宋船一扔,岸边人刚伸钩,元军小艇也往那边划。
双方隔着水抢包。
一个药包被元军先钩走。
宋军岸上弓手放箭。
距离近。
元军小艇立刻举盾。
另一边船夫不等。
继续扔。
这一夜损耗明显比第一夜大。
可船还是没停太久。
第三日,低台边又多了几根长竹竿。
竿头带钩。
包一落水,元军也能从更近处勾。
副将看完气笑。
“他们学得真快。”
陈合道:“那就别天天扔一个地方。”
“换哪?”
“能扔的岸不止石岸正面。”
“人接得到吗?”
“先看。”
没有神奇新路。
只是把原本必须停船的一件事,改成有些货不必停。
能多活几夜,就多活几夜。
第四晚,宋军把扔包点往下移。
岸边要多走一段烂石。
一名接货军卒摔断脚踝。
两包箭漂失。
但两条船都安全回。
樊城收到的药、净布和箭终于比前几日多一点。
铁仍少。
伤兵仍难出去。
军医抱着新到药包时只问一句。
“这种还能走几晚?”
军吏摇头。
“陈合没写。”
“那就当今晚有。”
药马上拆。
没有人按“明晚还会到”来省得太狠。
也没有人按“以后再也不到”一次用光。
江上这种扔包法刚开始第三夜。
元军已经在沿岸加人。
它不会长久。
可至少从“整夜零到达”以后,宋军又重新把一些东西送进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