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四辆重车再次出现时,北街刚好完成换班。
守将第一时间没有从北边抽人。
因为北线缩短以后,本身已经少用了一批。
前些日子分出去的十二个人里,有四个一直留在西侧。
再加上昨夜换下休息的一班,西墙今天终于不是一听见车动就立刻向全城要人。
守西军官站在墙后,看四辆车依次上路。
“北边没抽?”
传令兵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
守西军官点头。
“那先打。”
这两个字说得比前几次轻松一点。
不是西墙suddenly变强。
是它终于不用一开战就先欠别处一笔人。
第一辆重车还是老办法。
湿皮。
粗绳。
轮边护板。
可元军又改了一点。
车前多了两排短盾。
专门护往坑里塞土袋的人。
过去宋军还能趁车没靠墙时射扛袋人。
今天目标更少。
“别浪费。”
守西军官提醒。
弓手等。
第一轮只放七八箭。
中一人。
另一支扎盾。
其余不射。
重车继续靠。
西墙那道长缝昨夜已经补过。
新钉只用了几枚。
更多还是旧木和土。
第一撞。
墙后支撑发响。
年轻木匠就在旁边摸。
“左边稳。”
“右边呢?”
“再来一下才知道。”
第二撞。
右边土灰落一层。
“右边加楔!”
军卒过去。
第三撞还没来,元军
守西军官看见。
“他们先填路。”
真正危险的不只是撞墙。
墙脚一旦被填得更平,后面步卒会越来越容易贴近。
宋军仅剩的一只修好长钩甩下去。
第一次没中。
第二次勾住车侧粗绳。
“拉!”
十几个人一起往后。
重车没翻。
湿皮外绳却被扯开一段。
墙头弓手终于看见里面推车的人。
近。
第一轮箭立刻压。
两人倒。
元军后面补。
车只停片刻。
守西军官也不求烧车。
“再挂一次!”
钩重新下。
元军
钩刚挂,绳就被砍。
城上十几个人后仰。
两人摔倒。
其中一个后脑撞墙,直接昏过去。
军医的人拖走。
位置立刻补。
第一辆重车撞到第六下时,轮子出现问题。
不是宋军烧的。
是这辆车前几日就修过的轮轴再次松。
车身明显向左歪。
元军发现以后没有硬推。
立刻退。
第二辆换上。
守西军官低声道:“他们也不肯毁车。”
旁边军卒喘着道:“咱们也舍不得钩。”
两边都开始惜东西。
第二辆车更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