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9章 朝廷看到的是五条船,不是十条船(2 / 2)

“之前不是募过?”

“有一批到了。”

“还不够?”

“前线坏得比补得快。”

孩子沉默。

“那再募。”

新相点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但还是一样,自愿,给工钱。”

“家属留档。”

“险处另算。”

幼主已经熟悉这套说法。

没有再问为什么不直接抓。

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
“会下水的人呢?”

新相抬头。

“鄂州最新报,也开始缺。”

“这个也募?”

“也可以。”

“要多少钱?”

这个问题答不上一个固定数。

不同地方。

不同危险。

不同水性。

新相只能给范围。

孩子听到最后只说:

“别欠。”

新相看了他一眼。

“尽量不欠。”

“不是尽量。”

幼主抬头。

“欠了他们下次不来。”

这句话不是童言惊醒满朝。

因为屋里这些人早就知道。

幼主只是从前几次船夫、抚恤、欠条里终于记住。

新相道:“那就先留出这笔。”

意味着别处又少一点。

这才是真正的代价。

当天裁可后,没有一车金银突然往前线冲。

只多了几道很具体的安排。

受损船优先修。

沿江继续募船匠、水手、水工。

险水钱与伤亡抚恤预留。

箭、药、净布继续送到鄂州分包存放。

铁件增加一小批,但不压过修船用铁。

没人说这些足以解围。

幼主最后看见襄阳那栏。

“今天还是零?”

“对樊城外援,是零。”

“襄阳自己呢?”

“北城还在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

新相没有纠正。

“还在”就是现在能说的全部。

同日傍晚,一份樊城北线缩短的回报也送到。

幼主看不懂为什么“自己让两座院子”反而能省人。

新相用桌上三枚镇纸摆给他看。

原来三处绕。

现在收成一条短线。

孩子看完问:

“那为什么以前不早退?”

“因为退早了,地就先给敌军。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现在守那两处比放掉更费人。”

幼主点头。

“所以不是退就错。”

“也不是退就对。”

新相道。

“要看后面还有没有地方,退了能换到什么。”

孩子又看了一眼那张樊城图。

没有再说话。

这一日临安做出的事,都很小。

修船。

募人。

留险钱。

分包装货。

继续记实到。

可改命正局走到现在,真正还能落地的,已经越来越少是漂亮的大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