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中。
元军先喊。
潜袭立刻变成短打。
宋军直接冲。
不占营。
也不追人。
几个人扑到绳堆上倒油。
火油不多。
只带两小罐。
全泼绳。
火起。
元军也知道什么最重要。
几个人抱着水桶往这边冲。
宋军弓手压。
一人倒。
另一个还是把水泼上来。
火没有一下烧透。
副将拿刀割。
一捆已经松开的粗绳被砍断数处。
另一捆拖不动。
直接往火里推。
元军后方马蹄声已经近。
“走!”
宋军没有恋战。
短木场里只烧出一小片。
两捆粗绳一捆重损,一捆割断不少。
另有几截短木被烧黑。
四十人死两人。
伤六人。
退。
骑兵追了一段。
没咬住。
第二日,陈合收到两边消息。
木场损伤不大。
元军很快灭火。
真正不能马上用的主要是两捆绳。
水上那批长桩却已经到了中段。
副将有些失望。
“还是下去了。”
老梁问:“绳呢?”
“后面的下一批要重新补。”
“那就够。”
不是今天这批。
是下一批。
陈合把两张报放一起。
“他们已经下水的,拦不住就先看。”
“没下水的,少一批绳,就会慢。”
副将道:“能慢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没人敢报三日五日。
只知道元军第二日确实从别处调绳。
一支小车队改路往木场走。
护兵也跟着。
这意味着别处又要动人。
宋军的四十人没有换来一场大火。
只毁掉几捆绳。
可这几捆绳后面连着车、护兵、补料和时间。
当天傍晚,更重要的消息来了。
第一组长桩已经在江心试打。
不是直接钉成一排。
先打两根。
一根偏。
拔不出。
另一根立住。
元军在旁边测水、换位置。
老梁听完,脸色没松。
“他们也要试。”
副将道:“打歪了不是好事?”
“他们会换。”
第一根打歪,损失木和工。
第二根立住,对方就知道这处能做。
和宋军试水路一样。
元军也在试。
两边谁都没有一本现成答案。
区别只在于,元军手里还有更多木、人和时间去试错。
夜里,陈合没有派船去碰那两根试桩。
只让水工远看。
他们要知道深水桩最后怎么连。
是横木。
是索。
还是再挂旧船。
看清之前,不能把剩下的船先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