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在这里跟扈太公父子两人谈笑间就是数千贯的买卖。
坐在先生不怕白砂糖积压在手里,是有这么一个计划啊。
听到后面,既心疼这白砂糖的售价没有达到利益最大化,又敬佩先生的慷慨气度,同时也有所领悟,原来,为了核心的战略目标,有时候有所退让反而可能更有效。
武松则是脑瓜子嗡嗡的,什么呀,这就是几千贯买卖了,回想起自己兄弟两人苦哈哈每年攒那么十来贯钱,这先生难道是财神爷下凡不成。
看着似乎全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先生,武松追随的意愿更加强烈了,要不,这次回家之后就跟大哥好好商量一下吧。
一笔大生意谈成了,宾主都感觉满意,那么,中午就大摆宴席庆祝庆祝呗。
剩下的半个上午时间里面,扈太公父子陪着王伦在庄里庄外转了转,也更真诚的把三家庄以及阳谷县的情况详细给王伦说了说。
朱贵作为以后的销售负责人,自然是跟随着王伦一起。
长顺则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扈三娘给拉走了,小妮子很快就被长顺讲述的这几个月里那些神奇故事俘获了。
而且,经过三个多月的磨砺锤炼,长顺已经不是那个只知道对王伦亦步亦趋的青涩少年了,而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小小精英了,话里话外带着自信气质,开始展露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光芒。
本来,还“气势汹汹”的要跟长顺比划比划的小妮子,早就把这个借口抛到云霄之外去了,叽叽喳喳的缠着长顺说个不停。
栾廷玉和武松、时迁则是被那丁教师等人簇拥到了扈家庄的校场之中,一番友好的较量之后,武夫之间的单纯友谊就初步建立了起来。
午宴之后,王伦一行人在扈家庄上上下下众人依依不舍的送行下,离开了扈家庄,向着西边的阳谷县城而去。
只剩下自己人之后,大家才兴高采烈地讨论起这笔大买卖来。
一年至少三次,每次至少一千斤的白砂糖出货量,就是每年至少又有七千五百贯的收入,并且,绝大多数会以白银或者黄金来支付。
而且,之前扈太公跟王伦商量具体事宜时,也商定了出货模式。
表面上还是以王伦委托扈家商队代销模式,这样就不用在东平府留下销售痕迹,后续各个关卡的过税和港口税务证明也按正常流程,不会有一丝遗漏,但是这些证明并不会呈现到东平府这边。
这样子,即使以后被严格检查,一文该缴的税都没有少,都有凭书证明在,这种模式最大的用处不在于避税,而在于不把梁山别院的真实产能暴露出来。
兴奋了半天,直到远远的看见了阳谷县城墙,大家才想起询问起先生,为什么要到这阳谷县城里面来。
“之前,扈太公提到了,这阳谷县的乡村之中,以他们三家庄为最,但是,这阳谷县的县城里面,有一个西门家族,也是豪富之家”,王伦假托了扈太公的名义:
“这西门家族,世代经商,尤其是药材生意,因为阳谷县处于联通大名府、博州东昌府、濮州濮阳府、郓州东平府等地的节点,西门家族由此把生意做大,现在也是属于我们郓州境内的一个重要的大药材商家,家财至少也有万贯以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