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,管委会全体成员再次来到临时议事厅开始碰头会。
把多功能食堂的空间,让给了学堂和保育院的师生们。
会议的第一项,就是讨论刚才李远带来的最新消息。
“按先生刚才的意思,我们肯定是照单全收。
从我们梁山公社的长远发展来看,煤炭和铁矿石确实是多多益善的,我也赞同”,
李助首先发言:
“不过,如此一来,我们就不得不考虑到。
如果把这一单也吃下的话,济宁府的漕运衙门后续会不会再变本加厉。
毕竟,以之前那个押纲王志平的交易条款。
他不仅在我们这里将煤粉以高价销售一空,而且每个月手里还能留下上好的煤块。
同时维系住了原有的销赃渠道,等于收益翻番了。
这种收益不由得其他贪官不眼红啊。
如果,到最后那漕运衙门,所有贪官都要强行以此条款,向我们倾销他们手里积压的煤粉。
那么我们就需要支付之前五倍的资金,相当于一个月就需要付出2000多贯。
即使是将济宁府糖酒销售的全部收益投进去,缺口都还有1000贯以上。
而目前公社这边还是只有支出,没有任何收益。
这个资金的压力太大了。
当然,从长远来看,这次的强卖情况,却也正中下怀。
我们必须抓住机会,把这些煤炭和铁矿石全部吃下。
单单是这次王押纲要求的强卖条款,我们就可以每个月获得煤炭80吨、铁矿石10吨。
最多只需要匀出30吨煤炭,投放到东平府的商行之中,收益就可以把运费等成本平账抵消,还会有部分结余。
公社则可以获得50吨煤炭和10吨铁矿石”。
现在的李助也喜欢用数据来说话了。
这样的一个个数据摆出来,任何问题就条理清晰起来。
既容易发现问题的关键节点,也更有说服力。
“按照我们第一炉炼钢的产出。
一个单位重量的铁矿石,需要两个单位重量煤炭炼焦之后的焦炭,产钢超过百分之三十五。
我们就拿百分之三十五来计算。
每个月10吨铁矿石,需要消耗煤炭20吨,结余30吨煤炭。
产钢3.5吨,就是7000斤精钢。
7000斤精钢啊”。
说到这里,李助自己也不禁咋舌了。
吃下,一定要全部吃下。
他兴奋的继续分析道:
“如果,后续那济宁府漕运衙门,继续把我们当做冤大头,还要强卖贪墨的煤炭。
他们是赚的更多了。
但是,我们更加不亏。
因为,我们每个月的精钢产量,还有可能翻倍。
当然,我们绝不可能就这样乖乖的,完全按他们的条款来办事。
朱富兄弟,李远兄弟,还需要你们费心费力,跟他们多讨价还价一番。
将后续的价格给打下来。
否则,他们反而把我们当成软柿子,随便拿捏了”。
“李兄说得对”,王伦适时的支持了李助的意见:
“这些煤炭和铁矿石。是我们必须拿下来的。
但是也要展现出来我们的立场。
如果他们要强行增加销售数量,我们肯定要得到让利。
嗯,底线是让利一成。
还要增加一个条款。
如果后续还有类似情况。
每翻一倍,必须多让利一成。
当然,这个尺度,就由朱富兄弟和李远兄弟你们掌握了”。
朱富和李远点点头,表示完全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