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关键是又回到炼焦时的污染黑烟。
能不能顺利的通过水洗法解决掉”,李助还是有点担忧。
“放心吧,从理论上看是肯定没有问题的。
至少可以减少固体杂质的排放”,王伦自信道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按照目前的情况看。
解决了炼焦的污染之后,相对于铁矿石的数量,煤炭只能消耗掉一半不到的程度”,王伦说道:
“之前,是我考虑得不周全。
把烧制砖瓦,还有以后的陶器,所需要的燃料试图用煤炭替代。
这不仅会导致成品,尤其是陶器的质量低劣,而且极大的浪费了煤炭资源。
煤炭或者说焦炭,应该用到需要高温的产业之中。
目前只有炼钢需要,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增加炼钢数量。
千万不要认为,一个月几吨的钢产量很多。
对于以后的生产生活来说,这点钢铁,连零头都算不上”。
“这么多钢,连零头都算不上啊?!”,时迁咋舌道。
“没错,就单单是我们的切割机,其中使用的铸铁齿轮,
就基本上把这段时间,各地收购的几百斤生铁给用完了,
其中还要用到大量的硬木齿轮”,王伦分析道:
“不仅是硬木齿轮,就算是铸铁齿轮,都只能算过渡期的。
用不了多久,就容易损坏,需要更换。
这还是因为,木材乃至石材的切割时,齿轮组需要传导的力量并不算大。
如果,我们以后利用机床来切割钢铁的话,需要的力量,根本不是硬木齿轮带得动的。
所以,以后的所有机床齿轮,都需要使用精钢制造。
这还只是精钢最基础的使用方面”。
“既然说到这个了,钱大哥”,王伦转向钱忠道:
“接下来,就是你们工业处集中攻坚的时候了。
根据各种生产工作的需求,设计出制作不同钢铁制品的机床来。
起码也要先把可以制作齿轮的切削机床给制作出来。
嗯,我带回来的书籍里面应该有可以参考的地方。
尤其是那本新仪象法要里面,对于机械传动装置有着详细的图文说明”。
“我昨天晚上已经看了一下,确实帮助蛮大,把我以前的想法进行了补全。
尤其是,我发现书中有一种装置,叫做‘旋作’的,就好像是先生提到的那种机床。
等进一步完善之后,我就打算着手试着打造一个”,钱忠表示自己已经在进行中。
“旋作?”王伦疑惑了,这难道是老祖宗的发明吗。
不过自己不是机械专业出身的,倒真没有发现,那些书里,有类似机床的东西。
钱忠并没有注意到王伦的疑惑,接着说道:
“现在还有一个问题。
如果单纯用一匹黑驴,可能带不动钢铁机床。
毕竟带动石材切割机时,黑驴的力量就有点勉强了。
但是用牛马的话,又不能稳定持久的提供机器运行的力量。
用两匹黑驴,也无法保证稳定同步。
可惜,水泊里面不像河流那样,可以产生源源不断的水流。
否则,就可以用水车来带动机床了”。
“山上不是有溪流吗,能不能用溪流带动水车啊”,时迁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不行,我这些天已经查看过了,岛上一共有大小溪流7条,水流都不大。
最大的4条,也就跟钢铁厂那边的都差不多”,钱忠摇摇头道。
“哦,钱大哥,你已经把岛上所有的溪流都勘探过了?
知道它们的具体流量吗”,王伦精神一振。
看来,钱忠做事情果然靠谱,原主在梁山多年,都不知道具体有几条溪流呢。
“流量?”,钱忠疑惑道。
“对,就是单位时间里面,总的水流量啊”,王伦解释道。
“这个我倒没有注意,不过这流量怎么测算啊”,钱忠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