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处长?什么鬼?”,听到杨明土两人嘴里爆出的这个词,包括老汉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是指的钱忠吗?
应该是吧?
不过,这“处长”又是什么东西?
面对大汉一连串的疑问,罗会表示自己一问三不知。
只说等钱处长自己来解释,然后给崔氏和保五娘端了两碗热水。
嗯,卫生条例永不忘、喝水之前须烧开。
虽然樊玉明对那清冽的甘泉酒很感兴趣,不过满怀疑问的大汉,为了保持清醒的判断,还是选择了大家一起喝水,罗会很贴心的给大家端了一盘枣干,就退了下去。
午饭后,乔道清和马灵在王伦、栾廷玉、钱忠等人的陪同下,就径直来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生化研究所。
呃,只是乔道清心心念念的,马灵只是一个背景板。
武植早已得了王伦的暗中授意,不停的抛出了酸碱定义、中和反应、酸碱滴定、皂化反应、置换反应。
乃至最终杀器,元素定义、化学公式。
一个个超越时代的概念,就像一道道闪电,不停的向乔道清的大脑砸了下来。
乔道清顿时道心破碎,白净的面皮犹如煮熟的虾壳一样,通红还冒着热气,双眼放光,嘴里差点流下哈喇子来。
炼丹术?
啊,那是什么,我不知道啊。
我现在只想知道,元素是如何构成物质的,又是如何通过化学公式,转换成其它物质的。
看着生化研究所那些少女研究员纷纷掏出笔记本,认真的记录复习着武植的理论知识,乔道清恨不得夺过一本来,自己记录。
还好,武松由远而近的大嗓门,把乔道清由即将失去理智的边缘拉了回来:
“先生,先生,钱大哥,钱大哥的小舅子一家,找上门来了”。
留守水寨军营的武松,再次充当信使,出现在了生化研究所的门口,又喊了一嗓子:
“钱大哥,李家道口来消息了,你小舅子一家来投奔你了,据说有七八个人呢,男女老少都有”。
“啊”,钱忠就是一愣,男女老少七八口,这大个子,是把一家都搬来了吗。
“钱大哥,是你上次去信,让他们过来的吧,走,我们赶紧去迎接一下”,
王伦喜形于色,他记起来,钱忠和李助都曾经寄信回过老家的,原来钱忠是去招人了。
又对长顺道:“去告诉钱大叔,大家一起再去一次李家道口。
我去学堂请个假,把杏儿也带上,她舅舅来了,必须得去接一下的。
刚好现在这个时间点,已经没有知识课了”。
转头又对乔道清两人说道:“抱歉啊,两位道长,要么,你们继续在这里四处看一看,我们去接人,就不能陪同了”。
“我们也一起去吧”,乔道清心想,刚好我出去冷静一下,又难得诙谐道:“顺便也保护一下先生”。
道心破碎之后,乔道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对王伦的称呼再次顺滑的改成了“先生”。
马灵想起了昨天的事情,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跟着乔道清说道:
“是的,是的,我们也跟着去,顺便保护一下先生,可别被人一刀两断了,哈哈哈”。
“啊,什么意思,有人想把先生一刀两断”,一直不声不响、稳如泰山的栾廷玉,虎目圆睁,一股自边军中拼杀出来的滔天气势全面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