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乔道清和马灵震撼不轻,这才知道,李助说的不假,这栾廷玉实力果然非凡。
“栾居士,且慢发怒,事情是这样的”,乔道清怕引起误会,连忙把昨天在马集渡酒肆中听到的讲述了一遍。
玩笑归玩笑,一旦被当真了,自己两人被当成了背后挑拨离间的小人,可就不美了。
听乔道清一解释,大家都是啼笑皆非,还是白衣秀士惹的祸,气势全开的栾廷玉和武松这才恢复了原样。
钱忠却生气了:“这肯定是樊玉明那个混小子,看我不收拾他,让他听信传言,还是那么鲁莽冲动,索性赶回去拉倒,以免以后坏事”。
又对王伦解释道:
“先生,实在是对不起,我上次去信,也只是把逃亡,还有落草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。
也不敢提及先生,还有梁山的具体情况,怕信件落到其他有心人手里,坏了大事,这才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”。
王伦摆了摆手,笑道:“这有什么啊,钱大哥,这不正好证明了,我们之前的策略见效了吗,当面一说,他们自然就明白了,走吧,我们赶紧去接人吧”。
说着,就带头向前走去。
钱忠跟在后面,还在不住嘴的埋怨自家的小舅子:
“这卞祥,平常不是很精明的一个人吗,怎么也会听信谣言,还整天想着做什么大将军,看我怎么骂他”。
“钱大哥,你就不要再往心里去了,这副气鼓鼓的样子,一会别把杏儿给吓着了”,
王伦笑着安慰道:
“再说了,你小舅子卞祥也不可能想到,我们梁山的实际情况是...,不对!”。
王伦脚步一顿,猛地转身面向钱忠,语气急切道:“钱大哥,你说你的小舅子叫什么名字?”。
“啊”,钱忠被王伦的反应搞得一愣:“卞祥啊,怎么啦,先生,你知道这小子吗”。
“卞祥!你的小舅子怎么会是卞祥呢,是姓卞还是姓边”,王伦一副你别蒙我的表情。
钱忠不解道:“是叫卞祥啊,杏儿她娘叫卞玉娘,我老丈人叫卞业。
跟我师父,都是威胜军伤残退役的,所以招了我做女婿。
小舅子就叫卞祥,没错啊”。
王伦这才从久远的记忆里面,翻出了些许的记忆。
半年多前,自己第一次在黄河岸边与钱忠一家见面时。
钱忠说起家事时提过,自己的妻子卞氏,被泼皮害死,然后钱忠暴起杀人、带着老父亲还有杏儿亡命天涯。
家人们,谁懂啊,你半年前就提了一嘴,妻子卞氏,谁知道你小舅子就是卞祥啊。
不过,也没错,这田虎集团,就是在沁源县起事的。
驻守沁源县老巢的右丞相太师卞祥,自然最可能就是沁源县的人了。
好好好,现在李助把乔道清和马灵拉过来了,钱忠又把卞祥拉过来了,田虎还不得哭死,哈哈哈。
王伦想到这里,不由得大笑起来:“是我一下子脑子没转过来,走吧,找杏儿,去接舅舅去喽”。
看了眼晴朗的冬日天空,今天老天爷是掉馅饼了吗,王伦脚步轻快,就差在嘴里哼出“今天是个好日子”的歌词出来。
所谓,福无双至、祸不单行。
今天,王伦前者招揽了乔道清和马灵,接着又要把卞祥一家接上梁山。
这是双福了,不行,必须是单福。
为了让他这个气运之子应验这句俗语,此刻刚刚划离金蔡码头的小舢板上,还有第三个大喜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