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合着不是你朋友,就跟你没关系了”,另外几人,应该是跟伤者有亲友关系,闻言不开心了。
“呵呵,是你们的亲戚朋友,刚才你们怎么跑得比我还快,现在又怎么也不敢出去啊”,前面那人一句话就给堵了回来。
“大家听我说”,那长袍男子一看有内讧的苗头,赶忙截断话头,说道:
“之前,如果不是那几人跟贼人拼杀,我们也很难逃脱,不管其本意如何,都不是我们不闻不问的理由,此其一也”。
有几个人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。
“其二,刚才我们远远的也看见了,这些人对上那帮山贼,如同摧枯拉朽一般,如果他们真要对我们不利,我们根本无法应对。
所以,我认为,外面这人所说之话,可信”。
“可信?,你可拉倒吧。大家都听听,什么叫把我们的东西都归总起来,还等我们认领。
还有,什么救治了伤员,又准备了担架,这种离谱的鬼话,怎么可能是真的呢”,有人出言反驳道。
“非也非也,正因为这番话有点不合常理,匪夷所思,听起来就像假的,才更有可能是真的,否则,他们何不编造一些听起来更真实的呢”,长袍男子条理清晰的分析道。
“我才不信呢,这伙人蒙头盖面,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,谁知道是不是另外一伙强盗。
咦,我明白了,你是不是这一伙强盗的内应探子,现在想骗我们出去”,
一个路人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独立思考的人间清醒,突然发现了惊天大阴谋似的。
哗~,被此人这么一说,离长袍男子近的几名路人,慌忙退到了远处。
不过,也有两人目露凶光,掏出怀里的小匕首,骂骂咧咧的逼近那个长袍男子:“你他娘的,该死的探子,快滚出去”。
马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掏出怀里备用的蒙面巾,顺手往脑后一系,脚下发力,如白驹过隙一般,已经闪现到了那长袍男子身旁。
砰砰两脚,就将那两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给踢翻在地。
轰~,突然从后面闪现出来的马灵,这一出脚,就把那些路人吓得不轻,纷纷连滚带爬的逃离了两人的身边。
马灵回头看了看那长袍男子,只见那清瘦的面颊上惊讶之色缓缓退去,却是目光平静,淡泊如水,却没有刚才自己想象中的那种恼怒,不禁开口道:
“刚才那几个人,如此诬蔑你,你怎么看起来不恼怒呢”。
“有用吗”,那男子一句话就把马灵问住了:
“世上之人、纷纷杂杂,人心各异,何必强求。何况,我的‘同伙’就在外面,他们若真有胆子伤害我,也不至于沦落至此”。
“不过,道长,想来,你应该才是外面那些人的同伙吧”,
那长袍男子拱了拱手,意味深长道:
“道长,你应该早已黄雀藏身于后了吧,却不知是为了监视我们,亦或,是为了保护我们”。
“呵呵”,马灵心里暗骂时迁,你早说这个人这么精明难缠,我至于冲出来保护他吗: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”。
那男子平静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那些路人:“既然已非同路人,就不必强求同路了”。
又看向马灵:“道长的同伴就打前方而来,想来,现在前方已无障碍了,我自孤身上路,即可”。
马灵不由得点了点头:“前方确实没有危险了”。
“那就好,虽然说,你们也算是救了我们。
不过,从你们的行止来看,应该也是不想人前显圣了,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权贵的部属,想来也不差我一声道谢了。
如无它事,且容在下先行告辞”,
那男子说完,再次拱了拱手,小心的把怀里的包裹系好,这才大踏步的向山道上走去。
路过还不想放弃喊话的盛永明身边时,脚步一滞:
“小兄弟,你这样子,是没有人相信的,如果你们所言当真,就将伤员和东西留下,等你们离开之后,他们自然会想办法解决问题的”。
说完,就与盛永明擦身而过。
马灵随后闪出,一拍愣怔的盛永明肩头:
“小子,走吧,我去跟大个子他们说明情况,我们早点去山寨与先生会合。
有些事情,只能让这些人自己解决,不必强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