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正是说哥哥、哥哥就到了!”花荣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“父亲,我去门口迎接王伦哥哥。”
也不等花肃说话,就腾腾腾地小跑着往大门口去了。
花肃微微摇了摇头,又有点欣慰,儿子虽然有点不稳重,但重情重义总归是好的,吩咐还没有跟上去的门丁,让请贵客前来一叙。
却说花荣心情激动地冲到大门口,一眼就看见了一袭布衣的王伦,正要开口招呼,视线已经很自然地扫了一遍,目光一凝,脚步就停滞了一下。
只见一尊大汉正站在王伦哥哥身后,却正是去年那两尊杀神之一。
花荣心里不由得有点疑惑,又有点释然。
因为当时他就隐隐感觉王伦哥哥跟剿杀清风山匪徒有关,所以才会刻意保守秘密。
王伦也没有想着刻意隐瞒花荣。
这个时代的人,有奸的,有坏的,但更多的还是重然诺、守信义,尤其原本历史轨迹中的花荣,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甚至都有点愚忠愚义了。
不过,当这样一个人是自己的朋友和伙伴时,却是可以放心托付的。
就像王行王知远,去年春闱得中进士,因《三字经》的编撰而声名大噪,直接被安排进了翰林院做编修,虽然官阶也不高,但总比曾经那样外放小官要清贵得多。
不过王知远也时常给王伦写信,字里行间还是以前的那个小迷弟,对王伦这个便宜世兄仍然尊敬有加,并没有小人得志的样子。
却说花荣也只是脚步稍微停滞了一下,马上又快步来到王伦面前,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,抱拳过顶:“哥哥,想煞小弟也!”
“哎呀,兄弟你这是干什么!”王伦吓了一跳,赶紧把花荣扶了起来。
“托了哥哥的福,家父现在病情大好。哥哥恩重如山,小弟铭记于心!”花荣说得情真意切。
“这都是李大夫的尽心救治,兄弟和小妹的精心照顾,还有叔父的福分,与我关系不大。”王伦有点不适应这种煽情的场面,赶紧拉过花荣,
“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时迁兄弟还有长顺,你之前见过了的;这位是朱贵兄弟,这是武松兄弟,解宝兄弟、邹润兄弟。”
花荣一一抱拳见过。
他一个少年武夫,完全没有领会到为什么王伦会把朱贵放在第一位介绍。
目光一扫就知道朱贵武艺不精,倒是那解宝、邹润两人,年纪与自己相仿,举手投足间尽显矫健,应该不是弱手。
不过他最在意的,还是跟时迁、长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武松。
现在的武松看起来好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似的,但去年的记忆告诉花荣,这就是一尊人间杀神。
虽然是自家兄弟,但花荣总是不由自主地提着一颗心,时时关注着。
“既然叔父身子大好,我等自当拜见。”听了门丁的传话,王伦就带着长顺等人,跟着花荣一起前去拜见花父。
“哥哥,此番你怎么有闲暇到我这清风寨?”花荣陪着王伦走在前面,好奇地询问道。
王伦也没有隐瞒:“我等是要前往登州,路过清风山,就顺路来拜见叔父,也看望一下兄弟。”
“登州吗……”花荣心里暗自思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