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花父,就算王伦再怎么不懂医学,也能从精神状态上看出明显差异来。
去年的花父完全就是一副病危垂死的状态,现在就好多了,至少也是生机勃勃的样子。
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前因后果,但能通过自己的干预造福他人,这种感觉还是蛮好的。
期间,花小妹也闻讯过来,却没有发现三娘姐姐,心里不免有点失落。
宾主交谈甚欢,花肃就盛情邀请王伦一行暂住一晚,以尽地主之谊。
反正不可能比乔道清一行人早到达登州,也不怕耽误个一天两天,王伦自然不会扫兴。
即使没有招揽花荣的想法,但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。
花荣作为一个标准武将,当然不会放过和武松等人切磋的机会。
当然,他还略略有点不服气,觉得自己可能只是被武松当时出场时的犀利杀伐给震慑到了,从而对双方的武功产生了误判。
经过一番友好的切磋,解宝和邹润在花荣枪下走了三十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。
武松的枪法却隐隐压制住了花荣,两人交手一百多个回合之后,花荣气喘吁吁地结束了战斗。
通过这一番切磋,看着气定神闲的武松,花荣甘拜下风。
他也看得出来,如果战场厮杀,自己应该在武松枪下走不出五十回合。
还好,自己的箭法卓绝,还可以扳回一城。
此时的花荣完全没有料到,武松最差的武艺就是枪法。
不过每次去东京时都要和林冲切磋武艺,武松的枪法已经从比花荣稍逊,进步到了强压一头。
而且不同于栾廷玉的沙场杀人技,武松的枪法在结合了太极劲和林冲的内敛风格之后,隐隐脱离了六合形意大枪,自成一套刚柔并济的太极枪法。
却说花荣一个下午都是畅快淋漓的切磋,洗漱过后又宴请了王伦哥哥一行人。
在酒席上,花荣代替不能饮酒的父亲跟众人敬了一圈酒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端过来的两坛酒,自己和众人各喝了一碗,才不到一坛,另外一坛全进了武松的肚子里面。
关键是,王伦哥哥说的话有点吓人:“二郎,喝到有点酒意就行了啊。”
原来这一坛酒才只是打底的,惹不起、惹不起。
酒足饭饱,将王伦哥哥送回客院之后,花荣回到父亲的寝卧,神色庄重:“父亲,我想陪王伦哥哥走一趟。”
花肃也不意外,点了点头,叹息道:“王员外恩情如山,我们一介武夫,也没有什么可报答的。你趁着现在还未成亲、也未入官品,倒是可以脱身出去,护送恩公一路,也算是我们聊表心意吧。”
花肃说的,也正是花荣所想。毕竟论身份地位、论财富,他们花家一辈子也别想还上王伦的恩情,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只有花荣的一身武艺了。
但等到花荣一入官品,就很难自由活动了,只有现在,是花荣可以报答一二的时间段。
就算武艺比不上武松,但弓箭在手的花荣,还是有着强烈的自信心,可以护得王伦哥哥一路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