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那些太监,你能说他们不孝顺吗,至少他们一开始做太监,就是为了给贫困的父母家庭减少负担,甚至还能赚钱贴补父母。所谓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,但是,你说说看,他们是不是不孝”。
“这...”。
“所以,真正的孝,是要看是不是真正的能帮助到父母,而不是流于表面形式的愚孝”,说到这里,武松顺嘴就秃噜了一句思想政治课:
“就好比真正的忠,是要看是不是真正帮到天下苍生,否则就是愚忠”。
岳飞想要反驳,一时又找不到话,只觉得小脑瓜子里面嗡嗡的。
“好了,洗好澡,我们去擦干穿衣服吧,还得赶紧回去让做晚饭的兄弟们来洗澡呢,这大热天的,还是洗个澡舒服”,武松大大咧咧的一拍岳飞的肩膀,浑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影响。
王伦从用一匹棉布围起来的临时更衣“围栏”里走了出来,一边用拧干的毛巾擦拭头发,一边在心里进行第无数次的吐槽,等到不需要再隐瞒身份了,一定要第一时间剪个寸头,这么长的头发弄起来真是太麻烦了。
来到溪岸的一棵小树下,王伦一屁股坐到周侗身边的草地上:“老爷子,你真的不去洗一洗”。
“不是你以前说的,老年人要多用热水洗浴吗”,周侗没好气的回了一句,目光不离溪水中的岳飞,头也不回:“王先生,你这次真的只是顺路经过吗”。
“老爷子,你还是直接叫我王伦,或者存常啊、贤侄啊,甚至臭小子都行,你这来一个王先生,我有点瘆得慌”,王伦先是嬉皮笑脸的打趣了一下,这才说道:
“我要说真的是顺路,想来您老也不会相信。不过呢,还真是顺路,只是稍微绕了一下而已”。
“绕一下?前面你可是说过要去滏口陉,要从东平府去滏口陉,你不从濮阳北上,这稍微绕一下就多出至少五六天时间了”,超级老江湖对于地理位置可是熟悉得很。
“这不是打听到您老定居在这里,就带着二郎来看看您呗,也让二郎给您说说近况,您心里也有所了解不是”。
“倒也是,没想到二郎竟然跟林冲这个傻小子误打误撞的相认了”,说到这里,周侗拿眼角瞥了一下王伦:
“既然如此,贤侄如何不让二郎跟着林冲,也好在东京汴梁挣个出身”。
好吧,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。
“老爷子,这句话林冲也说过了”,王伦无语了。
周侗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,三个徒弟里面,确实只有林冲会这么做。
“那你究竟有什么打算,我看你的这些手下,可不是简单的商队护卫”。
“老爷子目光如炬,佩服佩服”,王伦拍了个没营养的马屁。
“不论你有什么打算,以你的为人,总不会陷大郎二郎兄弟两人于不义吧”,周侗语气幽幽。
“那是必须的”,王伦还是嬉皮笑脸:“不出五年,老爷子您就知道了”。
“好,如果老头子能活到那时候,就好好的看看你做下的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”。
“那您可得好好保养身子,最好活到一百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