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鲁智深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因为自己特征太明显了,才让人一找就找出来了。
看了看张三李四等人身上的伤痕,莽和尚有点不好意思了,都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啊。
当下豪爽道:“洒家还有一些银两,尔等将去买些酒肉,今天不用尔等当值了,洒家看看谁还敢过来讨野火”。
说着就把禅杖的月牙往硬土里一插,伸手到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把里面的银钱全部抖落到左手上,然后就傻眼了。
左手上满满当当的,不过铜钱不少、银角不多,算下来可能连一贯都没有。
鲁智深出门带的几十两银子,一多半塞给了林冲,还有两个月下来的花销,以他的饭量,哪里还存得下多少银钱?
“呃…”,张三李四等人也傻眼了。
还是张三机灵,赶忙说道:“师父刚刚回来,理应由我等接风洗尘,哪里需要师父出钱?”
想着自己二十来个人,凑凑份子也不老少了,毕竟几个月下来,他们依托这个菜园子日子过得还行,也有些积蓄了。
“聒噪”,鲁智深大眼一瞪,这不是在埋汰人吗:“洒家还能短了银两?”。
他把背上的行李包裹解下,在地上打开,从一堆散发着汗臭味的衣物中摸出两片东西来。
王伦定睛看去,再次无语,原来却是两片被踩扁的银器。
好吧,这就很鲁大师了,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贼那里顺来的。
“不妥”,王伦只能出言制止:“现在你们应该都被盯着呢,这种银器很容易授人以柄。这样吧,今天我们也是一见如故,况且大师和二郎也是好友,理应由我来请客”。
说着就掏出一锭十两的白银,递给张三。
武松也附和着王伦劝说,鲁智深性格确实豪爽,也不纠结,就点头应允了。
张三这才接过银子,跟李四等人一起去通知其他伙伴,置办好酒菜再回菜园子快活。
鲁智深看王伦也顺眼了一些。
不是他瞧不起王伦,两年前他自己就已经是七品提辖官,如果不是那档子事情,说不定今年自己也能升到从六品了。
而且,虽然大宋的文官地位更高,但在边军之中,基层文官还真的不被那些骄兵悍将看在眼里。
三人进到草屋之中,喝了一碗茶。
鲁智深突然想起来之前武松说过的要接张贞娘回山东,就问起武松如何行事。
“这个先生自有安排,不出三五日吧”。
“夜长梦多,这事可不能等。不如让张三李四他们闹腾起来,把那高衙内的人手吸引住,我等趁机将弟妹送出汴梁城”。
鲁智深表示这个业务我有经验,于是出了一个主意。
武松一听也有理,就有点心动,于是看向王伦。
王伦摇了摇头:“张老教头和林家娘子必不肯私下逃走,这就相当于逃户流民了,他们如何肯应允?”
眼皮翻了一下,看了眼鲁智深:
“况且,我们就算吸引了那些泼皮注意,但是殿帅府又不是只有泼皮可以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