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蟠龙棍?没有听说过呢。相信我,这梁山泊就没有什么落草的英雄好汉”,许村长矢口否认道。众人并不清楚这许村长说的是半截子真话,只以为他是不愿意承认。
林冲全程都用斗笠压着,沉默无语,也不敢贸然开口打听李家道口的事情,就这么默默地跟着三家人一起向蓼儿洼走去。
“队长,想不到今年大冬天的居然还有人来投奔,还好先生调整过甄别方案,要不然这老老小小的,待在流民营里还是难过的”,跟在许村长身边的一名村民感慨了一声。
“现在我们公社实力已今非昔比,也不惧宵小之辈了,而且这种携家带口的,再坏又能坏到哪里?先生他们不正是考虑到这一点,才会逐渐取消流民营的一些限制”,
西湖村生产大队的许为民队长顺口解释了一下,目光却不离远去队伍中那个高大身影:
“只是这个被他们称为恩公的林姓男子,来历不明,又是配军出身,想要马上进入公社却也难了”。
“队长你说这个姓林的,是不是一个高手啊?听那杜钧的讲述,好像挺厉害的”。
“你当随便遇到一个人就是高手啊?”
“难说哦,我们公社世间少有的高手还少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好了,我们回屋吧。”
“等守到年底就可以回家了,还是家里面热闹”。
“总要有人担负应有的责任吧”,许队长最后看了一眼远去的背影,转身返回了村子里面。
林冲等人来到蓼儿洼,发现这里其实已经变成了不是路口的“路口”,早已被几年来陆陆续续前来投奔的人员踩出了一条道路。
因为有芦苇的关系,这浅水洼里的水冻得更加结实,探路的杜钧只是往前走了没几步,就赫然发现隐藏在芦苇中的导引绳和小红旗。
除了林冲之外的所有人都兴奋起来,这明显是英雄蟠龙棍给他们留下的活路啊。
林冲则是心里暗暗疑惑:如这般把路都指了出来,这是怕官府的人找不到山寨吗?
弯弯绕绕,应该也有五六里路吧。
眼见着梁山的山体越来越近,突然,前方豁然开朗,众人已经穿过了芦苇荡。
“这,这也太高了吧!”走在最前面的杜钧看着前面的城墙,发出了惊叹。
只见前面是一片足有两三亩的沙滩空地,空地上分布着好几排的草屋窝棚。
在正前方十几丈处,却是一道呈碗形凹陷进去的高大城墙,向两侧山体和水泊延伸出去足有一里多长。
关键是正对着空地的这三十来丈宽的城墙,高度足有三丈开外。
林冲心里也是暗暗震惊:“这得跟沧州城的城墙差不多了,只比汴梁的城墙稍低。除了这个城门太小,就完全相当于一个关塞了。这蟠龙棍和梁山泊是如何做到的?”
原来这两年多里,公社把这个宛子城又再次加高加宽了。
就在老老小小都傻愣愣地仰着脖子看着高大城墙时,城墙上的值班战士早已发现了他们,也很奇怪这封冻期居然还有人来投奔梁山。
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后方没有其它异常,值班的班长才带了三名战士打开城门上的小门,来询问他们的情况。
林冲站在最后面,默默地打量着这四名“山贼喽啰”。
虽然衣着陈旧,形制各异,符合普通山贼的打扮,但是举手投足间显露出来的干练,却是自己在东京禁军的精锐中才能看到的。
正在林冲心中疑惑时,就听到杜钧提高了声音:“为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