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了。赵先生说写得不错，但他写字不好看，让我帮他誊抄一份存档。我已经誊了一半了。”

“誊完之后，拿给我看。”

允炆点头，继续埋头写。他写字的姿势比以前端正多了，握笔也有力了，字迹工整，很少涂改。

常茂端着一碗热茶进来，放在桌上，看了允炆一眼，说了一句“允炆这孩子，将来比你能坐得住”。允炆没抬头，朱雄英笑了笑。

傍晚，朱雄英收到蓝玉的第二封信。信是徐辉祖托蓝玉转交的，写得很潦草，有些地方墨迹淡得几乎看不清，但每一个字都用力。

“殿下，臣随蓝将军出战，在郑州以西与鞑靼残部交战。臣率一百骑兵做先锋，冲过敌阵三道防线，亲手斩杀一名百户。追击时被敌箭射中左臂，甲胄挡了一下，箭头入肉不深。军医已经处理了，不碍事。殿下放心。臣第一次率兵冲锋，才知道打仗不是练武。练武的时候对手只有一个人，打仗的时候对手有几百个几千个。四面八方都是刀枪，你不知道哪一刀会砍过来。”

朱雄英读完信，沉默了很久。

他提笔给徐辉祖回信，写了两页纸。第一页说，你第一次率兵冲锋就能斩杀敌将，还能活着回来，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了。打仗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事，你要学会用你的兵，不是光靠自己的勇猛。第二页说，左臂的伤好好养，不要急着上战场。年轻时不把伤当回事，老了都是病。徐达的腿就是例子。他吃不消那种疼痛。

他把信封好，交给常茂，让他派人连夜送出去。

常茂接过信，没有走。

“雄英，徐辉祖这孩子，像他爹。徐达第一次上战场，也手抖。后来打多了，就不抖了。”

朱雄英点了点头。

夜里，朱雄英坐在书房里，把这几天的战事理了一遍。鞑靼主力被傅友德挡在大同，残部被蓝玉击溃于郑州。两场小捷，规模不大，但打出了明军的威风。徐辉祖脱颖而出，从徐达的儿子变成了真正的军人。
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
“当前积分：1179。”

“主线任务“农业革命”进度：32%。”

“支线任务：农业推广58%，水泥推广45%，水利建设70%。”

“边防：郑州小捷，蓝玉、徐辉祖立功。徐辉祖轻伤，正在休养。”

“兄弟成长：允炆深入参与红薯推广规划，政务能力提升。”